延安,古自有关中明月美誉,历史有关于延安古城之事,说也说不尽,道也道不完。秦时明月汉时关,诗中所提的明月指的就关中首城的延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词中所讲也就是古城位卡之精绝。陕西地哉在这个世界被划为二,关中也被剖腹划。西夏高祖当年只是秦国奉守西平的一方小吏,在奏末覆灭之时,趁乱偷得一杯羹,西夏高祖本是党羌拓部,世居西平,自然知晓西平乃关中之屏障,河陇之襟喉,北控河朔,南引庆凉。所以夺袭了西平、兴庆、萧关、定州、保静等,自立为西夏高祖,自此关中便会一分为二,分图而治。
这个号称自古葬皇上的风水宝地千百年来极不平静,不管哪国不管哪代,所有皇帝都想把关中版图纳为已有,可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做到,此地的硝烟比北境更烧的更久,虽是温火可却隐隐透露杀机,特别还是在夏周和西夏这种紧张乱局之下,谁也不敢先动手。西夏在等,夏周在忍,金辽在觑。乱局是乱的让人想理头脑都至少打上百来结,反正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是平静的,暴风雨前夕的平静。
副寨距延安不远,也就数十里路,于清晨离开的阿真终于晌午升起时抵达了延安府。
位于极其险峻重要的延安,不仅守的严,还关的特别的早,密密麻麻的巡逻兵士持着长矛,大批大批巡察各处犄角旮旯,混杂于众匆匆来去的商路百姓之中。
滑垒进关城的延安,阿真牵马游走在声声哟喝的城内,讶异自语:“没想到战火的边城挺热闹的嘛。”
在他印像里,边境的城内应该是人去楼空,狗不叫、驴不吁,满地的丢弃纸皮果屑,然后吹来一阵阴风,卷起大堆杂物满天飞舞才是。可街道两旁脸红脖子粗声声哟喝的小贬们,来往急赶的牛车马车,黑夜来袭前沿道点起的灯笼一盏映着一盏,盏盏相互辉映。我嘞个去!和预期空城相差了何只一万八千里,十万八千都有了。
“咕噜,咕噜……”
脖颈差点扭断后,阿真才收回咕噜眼珠,抱着饿了一整天的肚子,大步朝前面那串写着“住了还想再住”的不要脸客栈迈去。
呃?走到这间“住了还想再住”不要脸客栈门口,他顿深深皱起疑惑眉头,愣脑左右扭看,确定果然没有小斯来接手中僵绳,才讷着老脸,郁闷之极地亲自动手把僵绳绑于栈门木杆上。
边境的商旅都是过路客,匆匆的来急急的去,能打个尖都是奢侈,更别谈是住店了。终日闲闲没事干的掌柜打着哈切趴于柜台上,烦恼思考着该不该关店门,关店门后他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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