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占不到丝毫便宜,如今居然被人一刀斩之。
展宜年依稀记得,在他死前,程鼎好像用了什么遁术带着祝静程明明一走了之了,但程鼎死在了这里,旁边却没有祝静程的身影,难不成那祝大小姐已经被默言楼抓了去?
他想到这里,却没有想下去的心思了,那祝静程能狠心丢下自己逃离,就该有这恶报,再说了,自己和她萍水相逢,好处没捞到,还把自己害死一次,自己没有找她的麻烦便是好事了,死了也与自己无关。
他看了看死去的程鼎,朝他的腰间探去,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家里也没有任何银两,既然祝大小姐不给他好处,那这不义之财,自己便要收下了。
一摸,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展宜年打开钱袋一看,少说也有近百两银子,便收进了自己的腰包里,又摸了一把,摸到一个银制的牌子,份量足以和那钱袋平持,见那银牌上没有任何标记,展宜年一下子就收入囊中,他虽拿得不义之财,但是做事也得小心翼翼,那程鼎手上的大马金刀也大有来头。
据说,太史都统配备的标准武器都是请九尺星峰和百锻横江两大炼器宗门定制的,光那普通护卫的一把刀,便是千两银子起步,虽然十分贵,但是那经过九尺星峰的独特锻造方式‘叠千浪’和百锻横江的‘锦纹龙’运锤方式,锻出来的武器都是千中之一的神兵,无一不削铁如泥,过发牵丝。
程鼎这把刀更是比那普通护卫的刀上了几个档次,拿去那市集贩卖,也是一笔不菲的收益,但是展宜年不傻,如若他将这刀放在石山村市集上卖,相信不出三天,太史都统的人便会找上门来将自己当即立斩。
搜刮完,他拍了拍身子,看了看周围有无沾血的痕迹,便隐入了丛林里,继续向石山村里走去。
回到村里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和前些天比起来,市井的人少了一些,或许是那集会到了尾声,一般经过石山村的车马商队在三天左右就会陆陆续续的回来,今天已经是行商的最后一天,大街上已经没了多少马的嘶鸣和轱辘的车辇压石声。
展宜年没顾着先去市井挑几身衣服,也没急着去酒楼足个饱腹,而是回到家,将百两银子和银牌在院里挖了个坑埋了起来,生怕别人偷走,还使劲踩了踩土,确认埋实了,才从院子里离开,看看手上的十两银子,这是他为自己留来吃饭和买衣裳用的。
他把玩着手里的银两,似乎十几年来,自己都没有见过这东西了,便露出皎白的牙齿,咧着嘴笑了一下,忽然又用手捂住了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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