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忽然发了财,周围人定是不相信,太招摇必会被人盯上,自己还是小心低调为妙。
走到绸缎店,整了两身黑色衣衫,江湖人似乎称它为劲装,展宜年一向不喜欢那种夸张的长衫锦服,拖着地甚是一般窝囊。
穿上劲装,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不时欣喜了摸着身上的衣服,原来的衣服总是缝了补补了缝,甚至漏了大洞也只能从裤腿裁掉一块布才能补上。
酒楼里人声鼎沸,石山村的酒楼是这村子里除了黄延北的府邸便是最大的建筑了,朱红色的楼身,刷了一层层玄黄漆柱,霸气牌匾上用鎏金刻着三个大字,风月楼。这风月楼既是供人吃食饮酒之地,也是富家公子消遣之地,那风月楼的背后老板是一位皇城来的妇人,江湖人尊称‘方夫人’据说背后势力牵着到皇族,便是颇硬的后台,不仅未曾有人在此造次闹事,官府也从未查处过这风月楼,使得这风月楼的皮肉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方圆百里的酒楼,就属这风月楼最为宏伟,垄断了碧天城地界内所有的皮肉生意。
展宜年顺着人流一起进了风月楼里,找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便吆喝一声
“小二,来只烧鸡,一碟牛肉,再来一坛‘翠映红’!”
展宜年一直想这么喊一次,在酒楼里帮工时,听着江湖人士豪迈的声音和大口吃肉喝酒的英姿,让他煞是艳羡。
“唉,客官,您稍等!”
这风月楼的小二穿着都与其他酒楼不一般,身上穿着不菲的蓝色绸缎,剪掉了两旁的长袖,作马甲状,展宜年当初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自己是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酒楼里和那乞丐一般,可没少挨掌柜和客人的戏弄。
“二柱?”那店小二将菜端上来时,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人,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想到还真是那村子里的二柱,店小二与展宜年虽说不算得交心的朋友,也算半个缘分之类的。
展宜年看到烧鸡端了上来便直接拿起就啃了起来,听到店小二这么一喊,也是愣了半天,才说出口
“立哥?”
店小二听到这一声,便乐开了花,自己确没认错人。
他拍了展宜年一把哈哈笑道
“还真是你小子啊,我看你穿着这华服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你小子,从哪儿发的财?”
这立哥,原名张立,也是出身于石山村,小时候与展宜年玩到一起过,展大山走时,张立还将其拉到自己家吃了三个月的温饱。对待展宜年就像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照顾。张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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