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这么说,侯爷也没记起来?”
“侯爷那个时候在气头上,怎么会想起那么多?我们之前因为你要明算账而失望、生气,注意力都在如何维持家人的和睦上,直到气过了,侯爷才想起来,”凤氏的语气更加轻缓,细心地解释道,“原本,我们想找你先说明一下,又担心以我们当时双方的立场,怕你误会,认为我们心思不纯,想贪你们什么,所以才等到今儿,族人都在的时候,把话说清楚。”
乔藴曦理解地点头。
她越是这么好说话,凤氏心里越是拿不准她的心思。
不过,这几日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管走哪种程序,乔藴曦都占不了任何便宜。稳住心神,凤氏继续说道:“按照规矩,沈媛去世后,那些都该是臻哥儿的,可沈媛之前想着臻哥儿岁数小,这些东西交给他,他也不会打理,侯爷怎么说,也是臻哥儿的父亲,绝对不会亏了哥儿,更不会害他,所以主动把铺子和庄子改成了侯爷的名字。侯爷最初是拒绝的,不仅是因为这不合规矩,更是玷污了侯爷对前夫人的一往情深。”
乔藴曦心里止不住笑了。
改成定国侯的名字?
就是顾瑾臻不会打理,镇远侯府里那么多人,都不会帮着打理吗?
“侯爷不怕臻哥儿误会,就是担心因为这件事影响了父子感情。”
“既然都不怕误会了,又何来担心影响?”乔藴曦幽幽地说道。
这本就是逻辑问题,好吧?
有误会,肯定就有影响。
你都不怕误会了,还怕影响?
凤氏解释道:“乔乔,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按照规矩,你婆婆的嫁妆都是留给臻哥儿的,过到侯爷名下,不过是你婆婆向侯爷讨要的一个保证。原本不用多此一举,可你婆婆是个小心的人,侯爷无奈接受了,可这终究不和规矩,臻哥儿肯定是要误会的。哪怕当初你婆婆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侯爷就说了,这些铺子和庄子只是暂时记在他的名下,收益也只用来维持侯府的花销和照顾臻哥儿身上,可若是臻哥儿不理解侯爷的苦心,我们也很被动。现在,臻哥儿成家了,侯爷认为也该把铺子与庄子过到臻哥儿名下了,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们这边随时都可以办手续。”
施舍的语气。
可不就是施舍!
因为这些年的收益,按照沈媛的遗嘱,都用在了侯府与顾瑾臻身上,所以就算乔藴曦把铺子拿回去了,也只是个空壳子——租赁出去的铺子,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