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了,要明年的这个时候才会有新的租约,那些还在经营的铺子,要到下个月才有新的收益。
乔藴曦拿到手里的,只不过是个死物。
乔藴曦不依不饶地说道:“诚然,就算夫人说的是事实,可账不是这么算的。”
“乔乔,这是你婆婆的意思,当时我们都在场,都是证人,你想忤逆你婆婆的意思吗?”
乔藴曦瞟了一眼说话的人——那个什么叔婶,王氏的走狗。
“我自然不会忤逆我婆婆的意思,我只是想确认我婆婆的意思。”
“你有什么需要确认的?”妇人语气很不友好。
乔藴曦笑了,“我婆婆的遗嘱是说,铺子与庄子的收益用来维护侯府的开销与爷的用度上,夫人进门没有嫁妆,只能用我婆婆的嫁妆来维持侯府的吃穿用度,好,这一点我理解。可我婆婆的遗嘱没有说,要用她的铺子养活夫人、二爷与三爷。夫人,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说完。”
乔藴曦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
凤氏勉强压住了心里的话,看乔藴曦如何油嘴滑舌。
“夫人别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家和睦什么的,从夫人进门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我想,我婆婆再大度,也不会用自己的嫁妆养活丈夫的继室与继子。所以,夫人与两位爷这些年的花销,得还回来。”
“乔氏,你非要做这么绝吗?”质问的是王氏。
面对乔藴曦的咄咄逼人,王氏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直接吼了出来。
乔藴曦想翻白眼,可考虑到自己的形象,故意做作地说道:“三叔婆,不是我做得绝,我只是按照我婆婆的意思做。族里的那份,我也没说什么啊,至少,我没现在找你们要。放心,这点度量我还是有的,我不会对外人说,我婆婆去世这么久,顾氏一族的族人还吸我婆婆嫁妆的血。”
“你、你!”嘴边的脏话转了又转,终是没有飙出来。
这里是侯府,村子里那一套用不上,她真要滚在地上撒泼,被看轻的还是她自己。
自诩顾氏一族德高望重的长辈,王氏很注意自己的教养与规矩,至少不能在侯府的人面前低人一等。
乔藴曦突然冲凤氏笑了,“夫人,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稍作犹豫,凤氏硬着头皮说道,“本夫人进了侯府,所以也是侯府的人,二爷与三爷,都是侯爷的孩子,正经的侯府公子。”
所以,作为侯府的一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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