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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慕容昭眼前的境地,却是两难。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第一次出门办差,他可绝不想窝窝囊囊的回洛阳。
慕容昭笑了笑,很礼貌的说道:“你说的正是这个理,我同府上的幕僚也在商议一个章程出来。”
何千帆道:“这些棘手事儿,也只能交给您来办了。草民再多一句嘴,无论是什么章程。怎么救灾,灾民绝不能乱。一旦引得民变,就是您和老百姓两败俱伤,由着别人隔岸观火的局面。”
慕容昭心间一动,很谦逊的谢他道:“劳烦你费心,想来也是卓表哥请你来帮我的吧?”
何千帆也不否认,道:“帮是帮不上的,不过我倒是可以为殿下引荐一人。这人是新城县的县丞洪钧永徽三年的进士,在地方打转了这么多年,对于这些事儿再熟悉不过了。您若想找个真真正正了解江南五郡,了解余杭郡的人,找他就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洪钧与何千帆是交情匪浅,为人与本事都是一等一的好,只不过出身庶族寒门,没个能青云直上的好机会。
无利不起早,他来帮着杨柒柒递话儿,自然不能做赔本买卖。
何千帆从驿馆出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回了扬州。
安良听的懵懂,忍不住问慕容昭道:“殿下,这位何家少主子,是卓大公子找来帮咱们的?”
慕容昭一时说不上来,吩咐随侍,“去看看这位何公子出了驿馆往哪儿去了,再把新城县的洪钧调来;另外,拨出一大批人,混进江南五郡的灾民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不论早晚,要第一时间回我。”慕容昭说着,快步走进书房,自红木大书案上抽出一叠儿名册,“准备准备,我要请客。”
安良一看,慕容昭抽出来的名册上写着江南五郡的官员名录,以及这些官员背后结党的势力,上面谁是皇子的人,谁是哪个门阀家出身的近臣,谁是毫无依仗的庶族,一清二楚。
安良不由问道:“殿下,您要怎么个请法?”
慕容昭一笑,“一处定在城隍庙外的粥场,一处设在余杭郡里的归锦楼。”
安良愣愣的说道:“分两地儿?同时请?”
慕容昭点头道:“对,分两地儿同时请,时间定在三天后,若敢有推诿不来的,直接请去大狱陪邓刺史。”
安良又道:“置什么席面儿?”
慕容昭淡淡道:“城隍庙边儿的粥场,灾民是什么席面儿,就置什么席面儿,一样都不许多。归锦楼,照着最好的席面儿置,也一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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