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少。”
安良一时更摸不着头脑,但慕容昭此番带来的几个幕僚,都喜笑颜开起来,连道了三声好。
“要怎么请?”
慕容昭身边第一得力的幕僚谈伏伽一笑道:“在京中、东都、各府有关系的去粥场,那些寒门官员,全都请去归锦楼。”
安良不由小声道:“有关系的官员少,寒门官员多,您这么置办,不晓得要进去多少银子。”慕容昭一笑,道:“去归锦楼的银子,咱们一分都不用花。”话罢再不多说,让安良去安排。
三天后,城隍庙旁的粥场前,摆上了十数张大桌。前来赴宴的官员,都是有头有脸,躲一跺脚,能让江南晃三晃的人物。
桌虽然摆的大,可桌面儿上只有稀得只剩米汤的粥,中间放着粗糠窝窝。连搪瓷碗都是从粥场现凑的,这场面,别提有多寒碜了。
好多到场的官员,全都看傻了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期间不免有人交头接耳的说道:
“不是说十一殿下要请客?这是什么局面?”
“这是要请灾民的客?”
这时间,有人高升传道:“十一殿下到——”
到场的官员,自然全都上前去迎慕容昭。
慕容昭穿着天青色绣团龙的朝服,带着嵌东珠的金冠,面目清俊,宛如神邸般雍容而肃穆。他被一群奴仆、侍卫簇拥着迤丽近前。他笑呵呵免了众人的礼,第一句话就道:“今儿个我请你们的客,我自己却不留席。你们且请坐下,说完话,我就要去归锦楼,那儿还有一席。”
众人一听,归锦楼还有一席山珍海味,那他们上这儿来吃糠咽菜的干什么?十一殿下这是又耍的什么疯?
慕容昭笑容温和,一张俊脸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干练,“你们肯定心里纳闷儿,我堂堂皇子请客,怎的选在了这么一个地方。再促狭的人,席面儿也该有二两肉。对不起,今儿个就没有。”
一众大臣听着面面相觑,其中一位崔詹,和豫国公府的崔老夫人沾亲带故,算是杨家的门人,有些七皇子的势力。他是老资历了,在江南根基又深又稳,不禁笑着向慕容昭问道:“殿下这是闹得什么玄虚,老臣都看不明白了。”
慕容昭冷笑道:“也没闹什么玄虚,孟子道,‘民贵君轻‘,荀子道,’民水君舟‘。皇上深感其言,把这番话,记挂在心里。今日请诸位国之栋梁,朝廷的中流砥柱在这儿用一席,为着两件,一是,城隍庙就在边儿上,老天爷、阎王殿都看在眼里,又道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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