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怎么会遭人破坏?!」
「水渠的确有重兵把守,可将军。」斥候难以启齿地说,「破坏水渠的人是从后山小道下来的,警备军发现时已经太晚。水渠彻底被毁不说,就是小的交接情报时也是淌水从过膝的红山马道去交接,来人称、称……」
斥候不敢在说下去了。
可梁封侯冷声厉喝:「讲!」
「红山马道被洪水淹了,江水已经彻底断开了代州通往崇都的道路,而且那浪大的够淹没整个代州城。」斥候面色苍白地说,「满红关暂且不说,恐怕崇都的援兵根本到不了我们这,将军,我们……」
梁封侯面色剧变,他厉声质问:「那刘尉史呢?他昨夜出发至此刻,如今人应该还在代州!如何?!你说呀?!」
斥候从未见过梁封侯这般激动的模样,他立刻说:「将军莫急,据驿站的斥候回报刘尉史已过代州,水渠应是刘尉史过代州后才被毁的。将军,莫不是刘尉史他……」
斥候怀疑的语气令梁封侯眸子里现出杀意,他一把扯住斥候的甲胄暴喝:「刘朔云是什么人不止我清楚,你更应该清楚!他不可能毁掉水渠!」
梁封侯狠狠扯开手,令斥候踉跄地摔在地上,呆愣地看着梁封侯。
「将军!」
城头传来高声呐喊。
「那些杂碎来了!」
声音响彻城头,所有甲士麻木地站起身,他们方才在听闻水渠被毁的噩耗后,眸子里皆显露出深深的绝望。
水渠被毁,红山马道被淹没,路断在代州。那意味着通往九州的路已经没了,他们也回不了家了。
所有驻足在城头的甲士齐齐汇聚目光,看向了梁封侯。
大雪皑皑,洒满城头,身后的大漠风沙里传来嘶哑的低吼,随着城门缓缓闭合的沉闷声响。所有人都只觉得这一天的冷意,遍布全身浸透了心脏。
「都听到了。」梁封侯握紧腰间的刀柄,他环视四周震声暴喝,「都听到了吗?!」
所有甲士茫然地环视着他,目光中现出死寂的复杂。
「红山马道被毁了,代州通往崇都的路断了。」梁封侯微转脚步环视四周汇聚来的视线,「我不瞒你们,因为这没必要瞒!我们边塞守备军自郑国开国以来镇守边关!六营在此创立,甄毅将军更是前无古人带领我们出塞平寇,荡灭大漠右庭!
王族金刀折戬沉沙,此为胜绩,此为骄傲!只要满红关马蹄一响,外寇皆闻风而逃,但你们知道他们怕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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