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介女子之身,挑起沧州安危的重担。
直到柴荣到来,她肩头的担子才算是卸下些。
符金盏眼波流转,朝身边男人仰望去。
那刀削斧凿的刚毅面庞,似笑、似怔、似欢喜、似恍惚....诸多情绪涌上,复杂交织。
唯一不变的,他那嵬峨身量依然屹立如苍松。
柴荣心有灵犀,转头看来,与符金盏波光盈盈的眼眸交汇。
符金盏像个男子似的抱拳道:“恭喜世兄,驻守沧州以来,不教契丹人进犯城池一步,河北诸州,唯世兄麾下天雄军立下如此辉煌战果,朝廷必将重赏,封爵拜将指日可待!”
柴荣被她这一声“世兄”叫的有些怔神,忙还礼道:“符娘子过誉了!沧州今日之安稳,还多仰仗于符娘子之前的辛苦经营,待奏明官家和朝廷,某一定替符娘子请功!”
符金盏莞尔一笑,绝美脸蛋流露几分俏皮:“敢问世兄,官家和朝廷会如何赏赐我?封我当个节度使?还是在开封给一份高官厚禄?”
“这个....”柴荣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苦笑连连。
符金盏功劳再大,朝廷也不会给她任何赏赐,顶多赏给符氏一些金银财帛。
所以她注定只能做个幕后英雄。
柴荣诚恳地道:“沧州军民和柴某,还有天雄军,都会铭记符娘子的功绩。”
符金盏美目含笑,悠悠道:“听说前年,伪闽国主王延政,派人送给郭叔叔一把玉螭宝剑,郭叔叔视作珍宝,时常把玩。传闻这玉螭剑通体流玉,夜放霞光,华美玄妙,乃当世奇宝。世兄若当真心怀感激,不如替我向郭叔叔借来宝物,玩赏数月再归还,如何?”
“这....”柴荣又是语塞,硬着头皮拱手道:“玉螭宝剑乃是父亲心爱之物,就连我也甚少触碰,只怕....”
“不行就算了!我随口一说,世兄切莫当真!”符金盏轻笑,显得浑不在意。
柴荣松口气,郭威极少对玩物感兴趣,玉螭宝剑算是例外。
当真要他开口讨要,就算是借,柴荣心里也打怵。
符金盏善解人意,不会为此为难他最好。
柴荣张嘴刚想说什么,符金盏却敛衽行礼,自顾自地走开。
一队快马从东门冲入,是几名外出打探消息的斥候,还有几个身穿黑漆顺水山字甲的侍卫亲军。
领头的虞候,正是那日前来传旨的人。
“柴将军。”亲军虞候见到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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