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城楼看了看,柴荣心里苦笑,哪里是他眼光独到,分明是沧州这里有高人指点。
若非朱秀极力劝阻,不停地给予他信心,只怕他现在也傻乎乎地带领天雄军,不辞辛劳赶赴赵州,然后又在半路上接到遣返旨意....
说来连柴荣都有几分不可思议,他们远在沧州,距离镇州有七八百里远,却比近在赵州的官家和朝廷众臣预先知道,辽帝耶律德光会病死,之后才能从容做出部署。
柴荣脑海里想起张永德说的话,那个看似不着调的少年郎,实则竟是一位堪比子房、孔明在世的王佐之才!
从造黑火雷逼退契丹大军,到言之凿凿地提前一个多月,就断定辽帝耶律德光会命丧镇州。
少年郎展现了太多的神奇之处。
柴荣相信没有人会是天生奇才,所以朱秀的背后,一定有一位真正的隐士高人。
之前,柴荣只是觉得朱秀是个可造之材,想把他推荐给父亲郭威。
但现在,柴荣突然觉得有些舍不得。
父亲身边有算无遗策的魏仁浦魏先生充作智囊,可他身边尽是沙场征战的悍将,堪称智谋之士的人才,却是求而不得。
柴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如果把那个性格欢脱的少年留在身边,未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柴将军?柴将军?”
亲军虞候见柴荣仰头望着城楼发愣,忍不住轻声喊道。
柴荣回过神,亲军虞候忙行礼道:“末将还要赶往别处传旨,先行告退。”
柴荣也不留他,作别离去。
侍卫亲军刚走,城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
“朱参谋下来啦!”
“朱少郎七日不曾进食,依旧红光满面,莫非真是神仙中人?”
诸多军汉一脸稀奇地打量朱秀,冲着他议论纷纷。
朱秀面带微笑,施施然地朝四方揖礼,轻甩大袖,微昂着头,步履从容地朝柴荣和符金盏走去。
他可不想跟随众人磕头,所以等侍卫亲军离开才下楼。
另外,他吃撑了打饱嗝,也得缓和好一阵子才消停。
“见过牙帅、大娘子。”
符金盏上上下下打量,惊奇道:“七日不食,未见消瘦,反倒长胖了几分?”
朱秀淡然一笑:“只是些辟谷养生之法,小道尔,不足挂齿。”
符金盏啧啧称奇。
柴荣微笑道:“果如你所料,耶律德光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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