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皆是目露惊异。
不得不说,朱秀这一身装束,加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从容镇定,确实有几分唬人。
只是细细打量,这一身装束的材质和做工似乎太低劣了些,上不得台面....
“彰义军掌书记朱秀,见过焦节帅、许都使!”朱秀揖礼,朗声拜见。
许兴思嗤笑摇头:“史匡威当真是糊涂了,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担任掌书记不说,竟然还派你来做代表?史匡威此举,莫不是轻慢焦帅?”
朱秀不慌不忙地笑道:“在下不光担任掌书记,史节帅养伤期间,还命我代行节度使职权,派我前来面见焦帅,正是出于对焦帅的尊敬!
另外,在下对焦帅仰慕已久,也想亲眼见识焦帅风采。焦帅乃当世名将,又是奉朝廷旨意而来,一定会公允处事,谦和待人....”
许兴思还要再说什么,焦继勋摆摆手,打量朱秀几眼,淡笑道:“来者是客,请坐!”
“多谢焦帅!”
朱秀道谢,众人依次行礼后,在大帐一侧坐下,薛家兄弟坐在许兴思左侧,与朱秀等人相对。
许兴思看见史灵雁,阴阳怪气地道:“史匡威真不懂规矩,派个毛头小子来做代表不说,还带着奴婢?来人,将这奴婢赶出去!”
守候帐外的卫兵当即进来,要将史灵雁带出大帐。
毕红玉紧握腰刀上前拦住,朱秀淡笑道:“故人之后前来拜见焦帅,有何不可?”
朱秀朝史灵雁递眼色,史灵雁会意,抱拳道:“史灵雁拜见焦节帅!”
焦继勋见一个小娘子学着男子样,虎虎生威地抱拳行礼,颇为有趣,捋须和蔼地笑道:“你是史帅闺女?”
史灵雁点头,脆生生道:“焦节帅不记得我了,三年前,爹爹还带我到雍县,为老夫人祝寿哩!”
“喔?”焦继勋一怔,仔细回想,依稀有些印象。
三年前他走马上任,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诸多故交、亲戚、同僚赶来雍县,为他老母贺寿,还有凤翔镇的本土官员将领,长安来的朝廷特使、邻近各镇节度使、各州刺史齐聚一堂,排场极大,一场寿宴办得轰动大半个关中。
彰义军地狭民贫,在周围几个邻居里,可算是最弱最穷最不起眼的藩镇,史匡威就像个乡巴佬进城,处处不受人待见,焦继勋对此也不太记得。
“焦帅请看这个~”史灵雁上前几步,抬起手腕,指着手环上挂着的小铃铛。
焦继勋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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