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小铃铛上看见“长社焦”三个模糊刻字,明显愣住。
他仔细打量面前的小娘子,些许记忆涌上头。
“不错,不错,当真是你!”
焦继勋连声感慨,想起那年老母祝寿,一个满嘴浓重河西口音,肤色棕黑像个胡女的小姑娘,跪在老母身前磕头,一口一个清脆的老奶奶叫的亲热。
老母十分喜欢她,说这丫头淳朴善良,面相贵不可言,取出一对银手环亲手给她戴上,银手环上坠有铃铛,铃声叮咚悦耳。
这件首饰原本是留给小孙女的,后来夫人还埋怨过,所以焦继勋颇有印象。
可惜第二年冬,老母就病逝了。
时值契丹人南侵之际,焦继勋率兵出凤翔驰援河东,连给老母守孝都顾不上。
听着银色小铃铛发出的叮咚声,焦继勋睹物思人,眼眶略微湿润。
铃声依旧,老母却已离他而去。
朱秀忽地长叹一声道:
“唉,彰义与凤翔,原本就是一衣带水之近邻。史家三代镇守泾原,焦帅赴任三年,与我彰义军也素来秋毫无犯,和睦共处。史节帅常对晚辈说,焦帅是他的兄长,不管是治军安民,还是排兵布阵,他都有许多地方想跟焦帅请教!
我家帅爷还说,彰义与凤翔携手防备伪蜀孟昶,本就该亲如一家。此次彰义军内部奸人叛乱,部分牙军哗变,帅爷受伤,焦帅不远千里率兵救援,这份情义他将铭记在心!将来必定厚报!”
裴缙正小心翼翼地啜茶,听到朱秀的话,差点一口茶水喷出。
好家伙,这么没脸皮的吗?凤翔军趁火打劫,硬是被说成千里驰援?
许兴思瞪大眼,看着朱秀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突然间明白了,史匡威为何会派他来谈判。
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当真非同一般呀!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自己首先深信不疑!
薛修明阴沉脸不作声,薛修亮攥紧拳头,嘴里暗暗低喝:“臭不要脸....真是臭不要脸!”
焦继勋也是常年受各种马屁彩虹屁熏陶,自然不会因为区区几句话感到尴尬,坦然自若地微笑道:“还请转告史节帅,请他安心养伤,两家皆是替朝廷坐镇西疆,理应守望相助,不必挂在心上。”
朱秀肃然起敬,长揖及地:“焦帅高义,晚辈待史节帅谢过!”
朱秀又正色道:“我家帅爷还说,凤翔与彰义,两家手足之情自然毋庸置疑,只是有些狼子野心、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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