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罪过?”
朱秀摇摇头:“陶文举打理盐厂以来,兢兢业业,非但无过,还有大大的功劳。”
“那这次私吞盐款.....”严平犯迷糊了,悚然而惊:“这是少使君与陶文举设下的圈套?”
朱秀不置可否地笑笑:“你只需要知道,打这顿板子,只是为了演一出戏,其他的不要多问。”
严平心中大骇,低头抱拳道:“属下明白。”
原来陶文举贪墨盐款,栽赃镇海营全都是假的。
可那顿板子却结结实实是真的。
换成其他人执行,陶文举铁定要被活活打死。
少使君这出苦肉计,究竟是演给谁看?
“李重进率领虓虎营去哪了?”朱秀又问道。
严平急忙收敛心神,想想回答道:“属下离开安定县城前,听闻李重进率领虓虎营去了青石岭,说是进行野外作战训练。”
朱秀点点头:“你即刻赶往青石岭,与李重进汇合,放出消息,就说虓虎营要在青石岭驻训一个半月。十日后,你们绕道崆峒山,于七月十七之前进驻盐仓。切记,一切行动秘密进行,不许走漏丝毫消息。”
严平心中震惊,这些行动安排,之前少使君从未透露过。
少使君这是要下一盘大棋啊!
“属下遵令!”严平不敢怠慢,沉声应道。
“以李重进的脾气,属下担心他不肯老老实实执行少使君的命令。”严平担忧道。
朱秀笑道:“放心好了,我与他早有约定,他会听你安排的。万一这厮犯浑,耍赖讲条件,你就跟他说,干完这一票,我免他半年欠账,再借他二百贯,让他痛痛快快搓一个月麻将。”
严平咧咧嘴,哭笑不得:“属下知道了。”
当即,朱秀又嘱托几句,严平便上马告辞离去。
史灵雁跑了回来,背着一张九斗强弓,腰上缠着长鞭,悬配手刀,绑腿上还别着一柄精巧匕首。
“咦?严平呢?”见只有朱秀一人,史灵雁疑问道。
小娘子跑得急促了些,胸膛起伏,脸颊泛红,纤薄的唇瓣微喘气息。
朱秀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捋捋耳边散落的发丝,笑道:“他还有公务在身,忙去了。”
史灵雁嘟嘟嘴有些遗憾:“本来还想着,有他在,咱们可以多打些猎物。”
朱秀举起手臂展示肱二头肌:“有我在足矣!”
史灵雁白他一眼,满脸鄙夷,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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