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没让伤口受污感染,性命算是保住了。
刚回来几日,陶文举每日趴在床上,呼天抢地凄惨哀嚎。
特别在夜里,那时不时响起的惨嚎声听上去甚是凄凉。
四邻八舍听得毛骨悚然,知道他受了重刑,也不好得埋怨,只能堵住耳朵蒙头睡觉。
谁也不敢上门瞧瞧怎么回事,一来担心惹祸上身,触怒少使君的眉头,二来也怕人熬不住一命呜呼,冤魂索命闹出什么邪乎事。
再后来几日,陶文举让仆人每日买酒回来,供他痛饮,有时喝醉了就嚎啕大哭,说些认错求饶的醉话,疯疯癫癫的,听上去也让人感到悲凉。
原本前途无量的陶参谋,落得如今这副下场,真叫人唏嘘不已。
这日晌午,大夫刚上门为陶文举换过伤药,撕扯伤口,疼得他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阵阵嚎叫声从院门传出,听得人瘆得慌,偶有行人从门口路过,也一个个低头加快脚步,逃一般的躲开。
大夫是受了史匡威的嘱托,来为陶文举治伤的。
知情的人不免感慨,别看帅爷平时经常虎着脸训斥人,黑脸凶神恶煞,但心里却宽容厚道,颇讲情分。
少使君平日里对谁都笑眯眯,看似人畜无害,真要犯了错栽到他手里,打起板子来可是毫不留情,任谁劝都没用。
往后在少使君手下做事,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错尽量避免,大错更是不能犯,否则鬼知道哪天板子会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陶文举这次受了五十大板,还有力气哀嚎,已经算他命硬。
换做别人,挨完这一顿,只怕可以直接拉到城外埋了。
大夫走后,陶文举有气无力地趴着,下身盖着薄被,头发披散开,好几日没有清洗过,头油黏了厚厚一层,散发一股熏人气味。
身下垫的布,还是会沾染血迹,两三日就得换一次。
等到伤痛缓和些,陶文举嘶哑嗓音喊道:“拿酒来....拿酒来....”
过了好一会,仆人才慢吞吞送来酒壶。
陶文举一把抢过,猛灌一口,血丝满布的眼睛怒视他:“蠢东西,磨磨蹭蹭的,想渴死老爷?”
仆人垮着脸,不高兴地道:“陶老爷,您也别骂我,到了这地步,您在这宅子里吆喝一声,还有人能应和,已经算不错了。”
陶文举咕嘟咕嘟灌下半壶黄酒,胡茬上还挂着酒液,怒骂道:“狗东西!还敢还嘴?”
仆人也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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