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石头缓缓落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幸亏朱秀帮忙成功劝说刘词,否则让何徽一番鼓噪,说不定真的会说动刘词出兵与邺都对抗。
牵一发而动全身,安国军如果与邺都兵马爆发冲突, 河北必乱。
于公于私,赵普都希望郭威能举起反抗朝廷的大旗,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飞黄腾达的好机会。
刘词对赵普有知遇之恩,赵普也视刘词如父,自然希望刘词能走上正确的道路。
追随郭威,便是他眼里最正确的道路。
想到朱秀不远千里从泾州赶来,赵普忽地有种感觉,莫非朱秀早就算到天下局势会走到这一步?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赵普摇摇头,朱秀确有怪才,但也不是真的神仙,不可能把天机彻底算清。
那么只有一种解释,朱秀对于时局的走向和判断,有出乎常人的敏锐感和精准感。
“往后每逢大事,还是先探探朱秀的口风再做决定,以免行错路走叉道....”
赵普嘟哝一句,回城去了。
~~~
叁日后,朱秀一行赶到邺都。
邺都已是重兵云集,戒严管控,幸亏有张永德手持郭威军令,一路通行无碍直接入城。
偌大的城里俨然一副气氛压抑肃杀的景象,张永德脸色阴沉,似乎从中觉察到什么。
众人不敢耽误,直奔行营官署。
赶到官署外,只见两排铁甲卫兵肃立,腰间裹缠白麻。
官署匾额高挂白幡,只有府上办丧事才会这样装扮。
柴荣得到卫兵禀报,急匆匆赶出府门。
朱秀见到他时吓了一跳,只见其脸色发青,面颊瘦削凹陷,颧骨微凸,眼神变得阴翳凶戾了许多,鬓边平添许多白发,整个人消瘦了十几斤不止,满脸胡茬,尽显憔悴沧桑,像是一夜间衰老了十岁。
与泾州一年前分别时,简直判若两人。
“柴帅....”朱秀喉咙哽咽了下,发觉自己说不出半个字,单膝下拜。
“连你也赶来了....”柴荣苦笑,俯身搀扶,“快快起身!”
“我接到马庆传报,知道开封发生变故....”朱秀低声道。
“无需多言!”柴荣枯瘦却苍劲有力的手在朱秀肩头重重拍了拍,“患难见真情,你能千里迢迢从泾州赶来,这份情义已是弥足珍贵,我必定铭记在心,永不相负!”
柴荣眼眶湿润,声音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