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供桌正中盘子里摆放的人头,朱秀心情无比沉重。
就算他早就猜到历史大势难改,有些注定会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可是当这惨痛一幕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朱秀还是感到十分震惊,难以想象刘承祐和李业一帮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些人究竟愚蠢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
关键是灭了司徒府满门,对于刘承祐清除辅臣势力,收拢皇权没有半点好处。
只为享受一时残忍的快感,出一口怨气,就把郭威彻底推向对立面。
刘承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广政殿事变扩大化,无限制扩大打击面。
如果事变仅仅限制在史弘肇、杨邠、王章叁人的势力范围内,或许结局就会完全不同。
可惜,从禁军攻破司徒府大门时,结局似乎就已经注定。
有时候,朱秀真想把刘承祐的脑子噼开,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豆腐渣还是粪水。
这样愚蠢、无能、残暴、狠毒的人,实在不配坐在人君宝座之上。
难怪薛居正修五代史时,给他的评价是“自古覆宗绝祀之速者,未有如帝之甚也!”
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或许正是连老天爷也想灭亡了他,才会让他如此疯狂。
望着供桌上几十块灵牌,郭字打头的占了绝大多数。
这些人里,有的朱秀见过,有的只是经常听柴荣提及。
朱秀心里忽地生出些感同身受般的悲凉感,眼眶变得湿润了。
在历史洪流面前,无论是谁都太渺小了,渺小到明明知道结局,还是被裹挟着前行....
祭拜后,柴荣领着他们往后宅而去。
一处幽静的跨院内,一身黑袍的魏仁浦坐在石桌旁怔怔出神。
见到柴荣等人到来,魏仁浦起身相迎。
“魏先生。”朱秀和张永德揖礼。
魏仁浦颔首致意,嘴角勉强笑了笑。
“父亲情况如何?”柴荣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忧虑地轻声道。
“今早某送去的糕饼分毫未动,呆了不足一刻钟就被帅爷赶出。”魏仁浦苦笑摇头。
柴荣看看石桌上摆放的糕饼,叹气道:“父亲茶饭不思,整宿不眠,如此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魏仁浦看看张永德和朱秀,说道:“今早帅爷突然问某,四娘子和张虞候在何处,如果帅爷知道张虞候回来,说不定会见你们一面。”
柴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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