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龛下的两块牌位,吴友娣又抱着细细擦拭一遍,包裹好放在身边。
婆媳俩坐在屋檐下轻声说话,畅想着北边的美好生活,说着说着竟然笑出声来....
翌日,朱武起个大早,怀揣两个热腾腾的老面馍馍兴冲冲出门。
昨夜已经跟刘栓子兄弟说好,三日后的夜里一块动身,三家人一同前往清流关。
只要顺利过了关隘,距离淮水也就不远了。
朱武和刘栓子兄弟还有通远货行三日的工钱没结,他们准备做完这三日,结清工钱再走。
家里的妇孺忙活着收拾行装,耐心等候出发的日子。
又过一日,朱武起早去货行干活,原本应该下午申时正左右回家,可直到戌时,黄昏过后还不见回来。
朱亮嚷嚷着肚子饿,杨巧莲和吴友娣只能带着两个娃子先吃饭。
等吃完饭,天已经擦黑,还是不见朱武回来。
婆媳俩不放心,出门找了一圈,还是不见人影。
南洼子里独身的力夫不少,夜里还时常发生偷盗之事,婆媳俩也不敢走远,更不放心把两个娃子留在家里,只能先回家等候。
夜深了熬不住,俩人先后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吴友娣被老聋头家的大公鸡打鸣声吵醒,勐然间想到朱武还没回家,赶紧下了榻,掀开草席子跑进堂屋里间,只有杨巧莲还带着两个娃子酣睡。
“巧莲!巧莲!醒醒!大郎一夜没回,怕是出事了!”吴友娣急切地把儿媳妇唤醒。
杨巧莲昏沉的脑袋立马惊醒,顾不上穿鞋袜,蹲下身在木榻底下翻找男人的鞋袜,见没有留下换洗的,就知道朱武当真一夜未归。
“娘,这可咋办?”杨巧莲一屁股跌坐在单薄的床板上,满脸惊慌失措。
朱武从不会一声不吭不回来,有时候就算干活到夜里,也会提前让人顺道来家里知会一声。
吴友娣也急得满脑门子汗水,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若是大郎在通远货行干活出事,货行一定会派人通知咱们,现在没有半点消息,那就说明,不是货行里有事....
你把俩娃叫醒,咱们赶到刘栓子家去一趟。”
“好!”杨巧莲六神无主,赶紧叫醒睡得满头大汗的朱亮和大丫。
“娘~干啥咧~”朱亮迷迷湖湖,只觉得娘亲拿着短衫往自己身上硬套。
“小兔崽子再不起来打烂你的屁股!”
大丫睡眼惺忪,杨巧莲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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