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只用砖石,用瓦棺纸衣入葬便可。
也不要守陵宫人,不许起石人石兽,召山陵附近三十户百姓为陵户,世代看守洒扫。
神道碑上只需镌刻:‘周天子临晏驾,与嗣帝约,缘平生好俭素,只令着瓦棺纸衣葬。若违此言,阴灵不相助。’
朱秀,如此薄葬先帝,朕于心不安啊....”
朱秀拱拱手道:“陛下事父极孝,一向为天下人称道,既然先帝临终遗命,为人子、为人臣只需照办即可。
先帝节素勤俭,必将为天下臣民称赞。”
柴荣面色疲倦哀恸,喃喃道:“先帝有感于李唐十八代帝王陵墓大多遭遇毁坏,欲效汉文帝薄葬之法,只是先帝征战一生,操劳一生,如今山陵崩,朕想极尽哀荣,又担心违背先帝临终遗命,着实为难啊!”
朱秀安慰道:“先帝命陛下监国时曾感叹:‘吾无恨矣。’说明先帝在俗世之事已了,该去往生国度安享极乐,陛下只需遵照遗命料理,无需顾忌其他。”
柴荣呢喃道:“当真如此?”
“先帝遗命朝臣皆知,陛下无需担心。”
柴荣沉默片刻,叹道:“既如此,就遵照先帝遗命办理吧。
先帝命朕在河中蒲州、邺都各葬一副剑甲,澶州葬通天冠、绛纱袍,东京葬一副平天冠、衮龙服,你代朕去蒲州,李重进去邺都,张永德去澶州,开封由朕亲自主持,你们各代朕去完成先帝遗命。”
“臣遵旨!”朱秀叩首领命。
想了想,朱秀低声道:“陛下,上个月刘崇派大将乔赟入寇府州,被府州节度留后折德扆击退,新年初,镇州、赵州等地又接连奏报,有小股契丹兵马侵犯疆界,契丹和刘崇恐有刺探我朝防务虚实用意,不可不防!”
柴荣愣了愣:“你的意思是?”
朱秀凝重道:“去年先帝从邺都还驾,坠马病重一事早已被刘崇和契丹人知晓,所以从上个月开始,北汉兵和契丹兵频频犯境,妄图探究我朝动向,臣判定这双方来者不善,恐有密谋!
一旦先帝驾崩的消息传开,刘崇和契丹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柴荣日渐威严的面庞渐渐流露怒气:“你推断,刘崇会勾结契丹人,趁大周国丧之际,朕即位未稳,率军进犯?”
朱秀笃信道:“从目前双方的动静来看,确有可能!”
柴荣满脸愠怒,若非说这话的人是朱秀,他早就忍不住呵责一番。
在柴荣看来,如果刘崇和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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