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候直入宫禁,也可以调动五百名以下殿前禁卫。”
朱秀诚惶诚恐拜倒:“臣叩谢陛下天恩!”
双手捧过金令,朱秀又道:“臣想奏请一人出任副使,请陛下允准!”
柴荣笑道:“何人?”
“供奉官曹翰!”朱秀坦然笑道,一双澄澈目光直面柴荣。
柴荣双目深处划过精芒,唇角含笑:“就你小子心思多,起来吧,朕准了。”
“多谢陛下!”朱秀叩首,嬉笑着爬起身。
曹翰跟随柴荣在澶州多年,那段时间是柴荣最为苦闷的日子,如今熬过头了,曹翰受到重用只是迟早的事。
与朱秀不同,曹翰是柴荣的绝对心腹,只要皇帝一声令下,曹翰可以眼睛都不眨地当场赴死。
朱秀和柴荣的关系则要复杂得多,既是君臣,也是连襟亲戚,又是相识多年的知己好友。
朱秀不是一个人,他身上牵扯太多利益纠葛,曹翰则简单许多,除了依靠皇帝,他别无选择。
武德司独立于司法之外,只听命于皇帝,是名副其实的天子爪牙,朱秀出任使司,说明柴荣对他的信赖和倚重。
让曹翰来当副使,武德司一举一动就瞒不过皇帝,如此一来,朱秀安心,柴荣也能安心。
“好了,你退下吧。”柴荣笑道,“去了蒲州替朕好好尽孝,快去快回,路上不许贪玩!大娘子临盆在即,让你妻近日多来宫里陪伴,她们姐妹在一起,大娘子就不会太紧张。”
“臣遵旨!陛下放心,臣祭奠完先帝就赶回来,绝不敢耽误。”朱秀恭声告退。
这个时候,就算柴荣让他出去玩他也不敢啊,北边的刘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过来。
柴荣目送朱秀身影消失在殿外,转过身面对着巨大梓宫,长长叹口气,恭恭敬敬跪下,继续为先帝守灵....
朱秀刚要出右长庆门,身后传来呼喊声:“朱县公留步!”
回头一看,王令温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穿一身朱色公服,银白须发更是惹眼。
“原来是王老将军!”朱秀忙上前揖礼。
王令温笑眯眯地看着他:“武德司金令,朱县公到手了?”
朱秀笑道:“老将军消息还是这般灵通!承蒙陛下恩荣,委派在下接任使司一职!”
朱秀拿出金令,王令温接过,轻轻抚弄:“这东西在老夫身边三年多,如今终究还是易主了....”
朱秀道:“老将军放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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