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陶谷悲咽大哭,纷纷跪倒。
张美吴延祚等人跟着嚎啕痛哭,却只闻哭声不见落泪。符金菀呆滞了一瞬间,那个躺在龙床上的冰凉身躯,曾经是她无比爱慕的对象,也是令她无比失望痛恨的对象。
符金菀面无表情地缓缓跪倒,心里竟然有种解脱般的愉悦感。赵匡义跪倒在地,暗暗朝身后打手势,有禁卫悄然离开。
他必须把皇帝驾崩的消息,第一时间禀报给远在郓州的赵匡胤。半个时辰后,皇帝遗体装殓入梓宫,暂时停放滋德殿,派禁军封锁守卫。
众臣簇拥柴宗训移驾到庆寿殿。
“梁王,到本宫身边来。”符金菀本想带着柴宗训登上陛阶坐到御位上,谁知柴宗训紧紧环抱朱秀脖颈,用力摇头:“我要和师父在一起。”朱秀怀抱嗣君,歉然道:“梁王年幼,自然是喜欢跟熟悉的人在一起,还请娘娘莫要强迫。不如这样,请娘娘和诸公稍候,待我把梁王哄睡着,我们再议政不迟。”陶谷第一个附和道:“赵国公身为太傅,又身兼辅政重任,自然应该由赵国公来照顾嗣君。”张美脸色一变,义正辞严道:“陛下遗命只让我等奉梁王即位,哪来的辅政一说?”
“不错!陛下遗命我等在场皆听得清楚,陶相公可不要混淆视听!”吴延祚也阴恻恻地道。
这个时候陶谷也顾不得撕破脸,怒气冲冲道:“陛下分明留下遗命,让赵国公辅政,在场之人听得清清楚楚,我看是你们装聋作哑,不想承认!”
“反正本相站在第一排,没有清楚听到陛下口中说出辅政二字!”张美正色道。
“我看是你眼瞎耳聋!”陶谷气不过,怪声怪气地嘲笑道。
“放肆!身为宰辅,竟然如此粗鄙!”昝居润尖声骂咧。大殿之上吵作一团,朱秀却不掺和,抱着柴宗训径直去到偏阁,安抚了好一会,才把孩子哄睡着。
符金菀不放心,派王继恩在一旁照管,朱秀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殿中。
他心里很清楚,张美吴延祚等人绝对不会承认陛下指定他为顾命大臣。
这些人敢矫诏篡立皇后,就是为了打着皇后旗号抢夺权力。又怎么会容许朝廷上出现一个总摄朝政的顾命大臣?
范质、王溥、魏仁浦、张永德也加入到骂战中,和张美、吴延祚、昝居润争执不休。
赵匡义则冷眼旁观,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朱秀。符金菀不胜其烦,在御位上坐立不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当下两派纠纷。
“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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