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容言功都是经过宫中嬷嬷教导的。”
“世子说她做出这样肆意妄为的事情,那只能是……”
他虽没说出来,但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能是去了永毅侯府,被侯府的人同化了。
可不关他马家什么事。
确实,永毅侯府狮子夫人马氏,在闺阁中时很有贤明,曾经三皇子还想要求娶马氏,因为当时马家和霍家有婚约,只得作罢。
萧徴本来就没想用这件事情来攻歼马指挥使,他要找的是永毅侯府的事情,但不妨碍他顺带的恶心一下马指挥使。
更何况,马氏的事情还没了,真以为那十万两银子赔偿只是说说的?
他嘴角含笑,挑衅地看向马指挥使,
“原来出嫁从夫还能有这样的用处?那为何你夫人还要帮着大舅子置办宅子,铺子,原来能够上梁和下梁分开来说的啊。”
话里满满都是嘲讽,是上梁不正,还是下梁歪了?
马指挥使只觉得头皮发麻,不仅仅是他,就是其他的人都有如此的感觉,大家原本忍受着腰酸背痛,皇帝的冷眼,膝盖都要跪破了,就是等着在许晗到来时,质问于她,逼迫于她,然后让皇帝对江南的事情高提轻放。
现在,许晗没逼迫到,更没有让皇帝就范,倒是他们现在心内战战兢兢的,不知道下一个被萧徴点到的人是谁。
偏偏。他们战战兢兢的在下头跪着,皇帝一点让他们起身的想法也无,更没有阻止萧徴在养心殿这样的议政大殿撒野的想法。
至于许晗,立在边上,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因为萧徴一边和那些大臣打机锋,一看到她有想出声的想法,立刻就瞪了过来,还悄悄的比了个动作。
这让她只能闭着嘴,做一朵强壮的‘白莲花’立在那里看萧徴表演。
她这一刻,只想说,世子,你好棒!
许晗觉得,回京路上存下的那些许怅然迷惘丝毫不见了踪影,看戏的滋味实在太美妙了。
萧徴心里同样觉得美妙。
他家晗晗个性天真烂漫,其实做不来那些脏事的。
她要在朝堂发展,就让她干干净净的上去,其他的,他来做就行了。
以前是他不知道,现在他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叫晗晗过那种日子?
这件事情上,完全的将晗晗摘出去是不可能了,那他就多抛几个烟雾弹出去,反正他手里对于那些朝臣做下的脏事还很多。
上头皇帝终于发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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