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新上的茶盏端起又吮了几口,然后笑骂道,
“阿徴,你住口,朕让你是去押运赈灾粮的,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还有这些大臣,哪一个不是你的叔伯辈的,你这样咄咄逼人,是个小辈该有的态度吗?”
“还不退下?”
萧徴立即满脸委屈地指天指地地说道,“陛下又不是不知道臣的性子,就是爱好打抱不平……当初……”
正明帝见他又想要长篇大论的样子,连忙打住他,
“好了,你和许爱卿一路回来,马不停蹄的,先出宫休息吧。”
“要不,你们同上次一样在宫里歇息……”
许晗眨了眨眼,鹌鹑样终于做够了,连忙上前道,
“臣谢过陛下爱重,只是刚刚进宫前,府里的人还在外头等着,家父落马,臣因为公差不得侍奉左右,因而想早点归家,看看老父……”
徐氏都和许均闹和离了,陛下不可能不知道,这样说,自然不会强留在宫中。
于是御案后的皇帝陛下挥挥手,开恩让两人出宫去了。
八月十五,本是举家欢乐,阖家团聚的时刻,可这一日,对东元朝的百姓来说,终生难忘。
一大早,本该休沐的朝堂上,皇帝亲自给吏部,礼部等衙门下了一道措辞强硬的旨意,
“贪赃枉法,搜刮百姓乃最大犯罪,百姓是社稷根本,岂能容乱臣贼子随意凌辱?势必严加惩戒。”
这番话措辞严厉,每个涉及之人都惶惶难安。
但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这场震惊整个朝堂的江南积弊的案子,竟然以最快的速度了结清楚。
所有有关涉案的官员贬为庶民,子孙三代不可科举入朝堂,并着地方官严加看管,不得私自外出沟通串联。
同时,偷运官银的水匪头子,一干人等,全部菜市口斩首示众。
作为案首淮阳知府收受贿赂,判斩立决,抄没家产,家属流放,至于户部等官员,玩忽职守,情节较轻,杖六十革职查办。
至于刑部赵尚书,同样削去职务,家中两个嫡子当中一个丢了官,一个闹出人命官司被翻出来,判了流放。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一切已经以诡异的速度结束了。
至于内阁首辅徐阁老在案件全部完结之后,上万言书请以死谢罪,皇帝拿了折子留中不发,最后,下了诏令,令其在养心殿前受了三十杖刑,闭门思过一年,所有事物交由次辅以下留下的官员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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