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手忽然一顿。
当日在淮扬马进山的书房抓他一个现行的时候,马进山曾经想要自尽,虽被萧徴发现,一脚给踢开,但他的额头上是撞了个伤口出来的。
那日她去大牢见他时,他额头上的伤口结痂已经脱落,有一块皮肉和其他的颜色不同,是浅浅的粉色。
可眼前的这个人头的额头上很光滑,并没有那粉色的疤痕!
站在许晗边上的魏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胳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也是上过战场的人,那也没许晗这个上司的胆子大,刚砍下来的头颅竟然也能看的如此津津有味。
难怪能够将金吾卫一众纨绔子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一边想,脸上还浮现起一丝难以描述的神情。
许晗看着那刻头颅正狐疑是否在推搡中弄错了。
那边,那家人自是认识马指挥使的,听到他的怒喝,没想到竟然是那个老太太的儿子,顿时又有些懊悔,不该争执起来。
马指挥使也没追究,只是安抚好了马老太太,然后将马进山的尸身给收捡起来,又走到许晗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将被踢的不成样的马进山的头颅拾捡过来,没想到马老太太压根就不领情,大力的推开马指挥使,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头颅,护在怀里。
许晗站在台下,看见马指挥使的情绪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再看老太太吩咐跟着的人将马进山的尸体收敛好,带回去。
至于那颗被她抱在怀里的头颅,她温柔的将头发给整理干净,又用帕子将肌肤上的污秽擦干净。
她的表情始终都很专注,并没有任何的疑惑。
这一刻,许晗的脑子忽然轰的一声,又觉得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台子上的人越来越少,许晗等到最后一个人都离开了,她才离开。
她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七星楼,当初萧徴展示了密道的那间房里。
一进去,她就见到萧徴已经斜靠在屋内的榻上,丝丝的黑发挂在胸前,看起来美人如玉,十分的养眼。
不过,面对如此的美色,许晗好像一点也不受诱惑,而是将监斩台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萧徴。
末了才道,
“委实想不到的,竟然有人甘冒如此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偷天换日的事情。
若非那头颅滚道我的面前,无意间发现了其中的破绽,这件事就如水过无痕。
如果我将这件事情捅出去,不知道皇帝又要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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