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人头。”
萧徴本来慵懒的躺靠在榻上,闻言,也是惊的目瞪口呆,良久才道,
“能将这事办的如此妥帖,只怕是个厉害的人。“
“没想到这些人还不甘心,难道说马进山身上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让那背后之人不得不出手?”
萧徴修长的手指正屈起,在面前的小几上轻敲着,发出规律的清响,
“马进山身上到底还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对了,怎么都把马指挥使给忽略了?”
许晗修长的眉轻轻一挑,看向萧徴,她又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在斩台上的情形。
她摇头道,
“不,当时马稷山的神情很冷肃,而且,对待那刻头颅很小心,他想要去梳理马进山的乱发,但被老太太给推开了。”
萧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加派人手查探真正马进山的下落,大理寺戒备森严,进出人员都有记录,细细追查下去肯定有收获。”
“只有找到他本人才是真正的突破口,才能揪出帮他调换的人。”
“至于马家,马指挥使那里,如果想知道谁心虚,很简单……”
他停了下来,忽然不说了,而是笑吟吟地站在那里,看着许晗。
许晗正认真的听他说,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又思索着该派谁去查,还有皇帝那里说的时机要挑什么时候。
忽然就见他停了下来,顿时抬起眼眸看向萧徴,疑惑他怎么停下来了。
萧徴慢慢的走到许晗的面前,慢慢抬起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从前不觉得,现在看上去伪装得再好,然而真的近距离接触,全是破绽,她的发丝这样细软,身段那样娇柔,还有她身上带着淡淡天成的少女馨香。
这一切,只有他知道。
他心头划过隐秘的满足,还有钝痛。
满足是因为她的身份只有他知道,钝痛是因为,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不能完完全全的帮助她。
刚刚她泰然自若的说着马进山头颅的时候,他的心就痛不可当,偏偏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的晗晗,就好像是翱翔的鹰,如果不让她飞,她就会抑郁的死去。
许晗有些懵,不是在说马指挥使的事情么,怎么这人忽然就变了个样。
还有,他莫名的抓着她的手,说了句,“你的手怎么长的这样的秀气?”
许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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