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翎乃神器。
须知,潋羽射出的箭,与他肩头所伤,虽同为灵力所创,却天差地别。
想他云淮,过去在北武也是横着走的人物,也有今天?
云淮垂着头顶,近乎没有血色的脸,隐在散开的及腰墨发中,正下方,众人聚作一团朝他指指点点,那一根根手指那一双双眼神,足以令他气得发抖。
如此,也顺带着牵扯到肩头伤势。
而今他整个人重量,全悬在赤羽翎箭身,但凡敢稍稍动挪动半分,便只会令伤口再次撕扯更大。
这一痛,倒叫他整个人清醒不少,只得死死闭了闭眼,强忍胸腔怒火。
原以为,可借替她神兽疗伤一事,逃过一劫。
哪知直到天光放亮,久得他恍惚以为自己快要与整座山融为一体,也不见那鬼门护法问一声,莫非她自有法子,替神兽治疗灵力创伤?
哼!倒是他小瞧了……
不行,再这样挂下去,不是放干血,便是被风成干尸。
得想个法子!
月漓怀中抱着小白,缓步从后院走出,迎面见着一群丫鬟、小厮,并着门
内往来弟子,或笑或鄙夷的望向那至高处,也顺势望了过去。
「你们看,云掌事不会死了罢?」
「听昨晚守夜的阿达讲,昨晚是自大渊鬼门而来的护法,把云掌事钉在上面的?」
「也该他尝尝苦头!」
「可不咋的,听闻还是云掌事先出的手,用潋羽打伤了鬼门护法带来的狐狸……」
窝在月漓怀中的小白咬了咬牙,梗着脖子纠正道:「呸!那叫神兽!」
「哦!神……」
忽然,众弟子八卦的话音一顿,纷纷转头望向身后。
月漓见着众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幽道:「无妨,你们尽管讲,只当本尊不存。」
闻之,众人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毕恭毕敬,异口同声唤道:「见过鬼门护法!」有胆子大的,还敢偷着去瞧她面色,见她一副眉眼弯弯,极温柔的模样。
这……真的是她么?
能将云淮这等邪魅之人,钉在数十丈的山壁上?
月漓脚下上前两步,走至云淮正下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抚着小白柔顺的毛发,慢条斯理道:「本尊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犯事必究!三日之内,犯了事的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小白趴在她臂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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