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慵懒地将众人走马灯似的脸色尽收眼底,临了嫌事不够大,凉凉问道:「尊主,若是擦不干净呢?」
月漓未曾想到它会接话,更没想到有人胆敢不将她话放在心上,不由得微怔。
于是抬眼,漫无目的四下望去。
须臾间,她瞧中院中好大一片空地,直觉的此处缺点什么,遂脚下蓄足全力踩下,只听「咔」的一声,地砖顿时四分五裂。
月漓不动声色,向一座矮山踢出足下弹丸大小地砖,待地砖撞上山壁,猛地一阵地晃山摇。
转瞬间,轰然坠下半座矮山头,正正好不偏不斜,坠在空地砸出一处浅坑,完美嵌了进去。
如此,一座可容成年人躺上去的台面,瞬间成了。
月漓适才垂眸,望向怀中小白觑它一眼,冷笑一声道:「好说!有案底的尽数捆去送官,没案底教本尊查出来,本尊亲自剥皮!」说完,转身朝后院走去。
闻言,众人不觉浑身一个激灵,再小心翼翼抬眼去瞧月漓背影,忽然有些忆不起,方才究竟哪只眼觉着她看上去温柔的?
就在这时。
众人当中,一个满面疤坑的门内弟子上前一步,理直气壮道:「属下不服!咱们不是那些个名门正派,烧杀劫掠才是该有的道理,凭什么又是送官、又是剥皮?难不成鬼门从不杀人?」
一时间,四周静谧。
月漓脚下忽而一顿,面色渐渐有些凝重,抚着小白的手停在它身上,半晌没有动静。
小白仰起头,见着她微眯着眼,若有所思。
很快,人群中有附和声起:「对!我也不服!」
「莫非鬼门如今走起名门正派的路,打算让名门正派无路可走了?」
人群中,顿时爆发阵阵哄堂大笑。
「老二,回头咱们一齐剃了头,出家当和尚,一起念那个什么陀……什么善,什么哉?」
「那叫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对对对!咱们还当他娘的血峰堂弟子,既不能快意恩仇,不如剃了头当和尚去!」
听到此,看到这里的云淮,双眼暗自朝月漓背影望去,隐在墨发下那张面孔,惨白得近乎像个死人,直叹她到底是个女人,出身鬼门如何?
做到护法之位又如何?.
不懂人心,更不懂人心底欲望。
他忍不住发笑,连带牵动左肩伤口,顿时鲜血顺着早已干涸的血迹再次淌下,然而这一刻,他似是再不愿忍耐,不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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