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
究竟发生何事?
她心里直觉着,江枫所谓「死而复生」,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与她失忆之事有关。
想到此,她转来大堂找白英,正巧迎面遇见准备离去的云淮,遂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云淮脚下退步,让开身位道:「护法大人,请。」
月漓没想到他对自己如此恭敬有礼,是以客气十分道:「多谢云掌事。」说完,抬腿迈过门槛,兀自走了进去。
却不知,云淮怔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若有所思。
白英执笔坐在书案前,远远地听见她声音,抬起僵硬的脖子,微微蹙眉忍着身上不适:「找我有事?」
月漓缓步上前:「白英,我想回趟大渊。」
听了这话,白英不觉眉头深锁:「你要去找江枫?」
月漓:「……」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因着一贯说不得慌的毛病,此番被白英把话挑明,总不好睁着眼说瞎话,矢口否认。
默了半晌。
白英见她不语,抬手撂下笔,沉声道:「这段时日,我见你
总是心事重重,还在想失忆前的事?」
月漓颔首道:「不错!我觉得,他身上应该有我想要的答案,虽写信方便,但有些事还是当面问才好。」
白英半信半疑:「仅此而已?」
月漓拧眉。
十年相伴,以为白英对她足够信任,昔日尚可做到一个不说,另一个便不问。
而今不过一个江枫,他怀疑自己?
月漓声音有些冷:「你想说什么?」
「莫与他走得太近,名门正派向来很看重出身,即便你如今离开鬼门,也未见得……」
月漓脚下上前一步,逼问道:「你担心什么?」
白英垂眸,将这个问题反复思量,一时间没有答案。
怕她与江枫有情?
亦或是怕她有朝一日受到伤害?
白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却无比清楚这种担忧,绝非杞人忧天。
意识到惹月漓不快,白英很快抬起眼,说:「既如此,待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与你一道回大渊,你等我下。」说着,伸手取笔。
「你随我回大渊,撂下血峰堂何人管事?」
白英回道:「方才你见着的云掌事,入血峰堂已有五年,先前管门内琐事,而今只需与他交代几句,至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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