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回来之前,暂时由他看管,出不了错。」.
闻言,月漓亦不好再说什么。
传送符埋在听风苑树下,倒是省事不少。
一道金光,两人一狐自半空落下,转瞬间回到大渊。
月漓携小白,一人一狐来至映月楼,立在院中歪脖子树下,抬眼望着那扇窗,一脸感慨万千。
不知不觉,过去半年。
小白头回来,绕着歪脖子树转了好些圈,甚是欢喜道:「尊主,这树虽长得丑了些,却是棵有福气的!」
月漓听闻,不禁莞尔道:「一棵树罢了,能有何福气?不被人砍了多长上十几二十年,便很不错。」
小白道:「正是这个理!此树寿命长着呢,十几二十年不在话下,我闻得出,许是再过上几十年,能成精也未可知……」
一人一狐正说这话。
凌风拎剑从门内走了出来,远远见着月漓,不由得咬牙切齿,当场拔剑喝道:「月漓……你还敢来?」
月漓扭过脸,见他如此不由直拧眉:「本尊有何不敢?倒是你!你家少主平日里,教你如此待客的么?」
说话间,小白蹿到月漓面前,朝凌风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你也算客?」凌风怒道。
「凌风!」
月漓循声抬头,望见窗下立着江枫,身上穿着中衣,青色外衫披在肩头,面色苍白眼窝凹陷,看样子似是卧病在床的模样。
凌风咬了咬牙只得收剑。侧身让开。
至此,月漓领了小白,堂而皇之的入了门,上楼往江枫房中走去,忆起曾深更半夜摸上他门,面皮不由得发烫。
许是知道她来。
房门没关。
月漓来至门前,脚下迟疑了一步。
江枫自窗边转过身,扭头望着门外道:「为何不进?莫非月漓姑娘还知忌讳二字?」
闻言,月漓眉头隐隐一挑,抬腿走了进来,冷声道:「江枫,你不必激我!」
江枫朝床前走去,弯腰坐下:「找我何事?」
月漓执信道:「明知故问!你写这封信,不正是希望我来找你兴师问罪?何必装模作样!」
江枫朝她手中望去,不由得轻笑一声:「原来如此。」他不过用了点心计,想先一步昭告天
下,她是自己的人,却因此惹恼了她。
小白用鼻尖嗅了嗅,是江枫不错!
既不是厉温那厮,它倒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