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纷纷埋头,继续默不做声地搬运佛像。
此时,在家中温习功课的李延庆听到消息,匆匆赶到了佛堂前。
翟氏看到了援手,擦了把泪水,挥着手道:“三郎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忙劝劝你阿爹,他要将佛堂里的佛像全都熔毁,为娘怎么劝都没用。”
李延庆还没搞清楚现状,当然不会急呼呼地上去劝谏。
“阿爹,这是怎么了?闹成这样。”李延庆瞅了一眼嘤嘤啜泣的继母,走到父亲身前。
“还不是朝廷新发布的诏令,唉,一言难尽。”李重进才上朝归来,第一时间响应郭荣的诏令,结果妻子不明大义哭哭啼啼,此刻深感心累,吩咐李延庆道:
“你来得确实正好,替为父监督仆役将佛像都搬到门口的车上,一会全都运到浚仪县衙去,到时候诏令也会张贴出来,你就都明白了。”
李延庆虽然还没搞清楚原委,但还是应承道:“孩儿遵照阿爹吩咐,定会将佛像都运到县衙去。”
“那好,我先去歇息会,顺带劝劝你阿娘。”李重进说罢转过身,死死钳住翟氏的手,想将翟氏带走。
“三郎啊,一定要替为娘留一座佛像,千万别全搬走了!”翟氏泪眼婆娑,发髻缭乱,话音未落就被李重进连拉带扯拖走了。
一边是父亲吩咐自己将佛像全数搬走,一边是母亲乞求自己留一座。
李延庆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听父亲的吩咐,开玩笑,现在李家可是父亲李重进一言九鼎。
“你们不用管,继续搬运佛像便是,一座都不可落下。”李延庆吩咐仆役:“还有,再去个人将张谦和叫来,我有事吩咐他。”
过了片刻,张谦和也赶到了佛堂门前,此时佛像已经全部装进了门口的两辆大车里。
李延庆对张谦和招了招手:“门口有两辆大车,里边载着佛像,你带人送到俊逸县衙去,再替我抄一份今日公布的诏令。”
“是,在下这就去。”张谦和不敢怠慢,当即就领了几名仆役驾车去往浚仪县衙。
吩咐完毕,李延庆返回自己书房继续复习功课。
翻看了几页诏令抄本,正巧看到前前朝后晋的限佛诏令,李延庆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估计是朝廷收铜铸钱,前阵子限佛新法功成,朝廷从三千多座野寺里收缴了大量铜制佛像,但估计数量上离朝廷的预估还有不小的差距,所以要搜集民间的佛像来铸钱。
半个时辰后,张谦和带回的诏令抄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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