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起来,这两个还不知道捷报为假,但自己决不能透露出去,如今也只能先照着赵匡胤的意思来...李延庆面色平静:“下官也无异议。”
“那好,某一会便让书吏将捷报抄写几十份,送到滁州各乡,让滁州百姓都晓得我朝禁军的厉害。”
谈及禁军,赵匡胤心底骄傲油然而生,毕竟殿前司这一年多以来都是他在操练。
三位主官商量了一番细节,会议便宣告结束。
李延庆走出公廨,望着天空中积聚成团的黑色乌云,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于朝廷伪造捷报的用意,李延庆能猜到几分,应该是攻破寿州城无望,朝廷想要用计诈取濠州城。
用意无非是好的,但手段却着实有些离谱,最后恐怕也不会有什么成效。
李延庆想起方才公廨内两名同僚的轻快语气,不由感慨:想必这番闹剧不光只是在滁州上演,淮南境内被周朝占据的七个州,目前应该都已收到所谓的捷报,伪造捷报的闹剧最后又该如何收场?
略加思索,李延庆便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
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天塌了也是上边的人顶着,自己现在只是一介推官,何须操心这等国家大事?
而且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这推官衙门里,需要自己操心的事还多着。
不出所料,李延庆返回推官衙门,刚坐下,两名孔目官就迎了上来。
先是戴景递上了几分供状:“自推官离去后,下官共审讯了六名罪犯,这些便是他们的供状。”
李延庆接过供状,仔细翻看了一遍:“不错,辛苦戴孔目了。”
娄斌紧随其后问道:“推官,那位窦计相来滁州,究竟所为何事?”
看着娄斌求知若渴的小眼神,李延庆轻描淡写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窦计相此番是要去扬州彻查库藏,途径滁州罢了。”
原来他不是刻意来滁州,还以为窦计相这等高官来滁州,是要宣扬朝廷的新政...娄斌略感失望,眼神也有些暗淡,回道:“多谢推官为下官解疑。”
李延庆没去看娄斌,对戴景说道:“你上午说起过的吏转官的法子,我方才仔细思忖了一番,觉得还算可行,今日我便会寄信给家父,至于成与不成,我并不能做主。”
戴景顿时血压拉满,涨红着脸道:“如此足矣,如此足矣。”
娄斌虽说勉强镇定,但李延庆仍能看到他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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