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上报给了寿州行在,可朝廷至今都没有任何反馈,这着实有些离奇。
滁州离寿州行在不过三百里,前夜发出的急递,昨日早上应该就能抵达寿州,那么朝廷的旨意最迟也应该是昨日下午到达才对。
莫非是朝廷对郑翰和高锡的处置有争议?
在去往高锡牢房的路上,李延庆不由猜测道:高锡是由范质举荐为滁州判官,也许是范质想保高锡一手......
李延庆自诩是一名公正的执法者,高锡与府中几位仆役、侍女的供状,李延庆并未加以修撰,都是原本呈递给朝廷。
按照这些供状中的说辞,高锡其实并未主动向郑翰提供情报,是郑翰通过行贿、灌酒、套话等手段,诱使高锡不自觉地将情报透露出来。
所以若是范质要强保高锡,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
思绪流转间,李延庆来到关押高锡的牢房前。
高锡正在狭窄的牢房里急步绕圈,见李延庆前来,当即站定低头:“李推官。”
李延庆背着手微笑道:“高判官倒是好兴致,在牢里也不忘活动筋骨。”
“是朝廷的旨意下来了吗?”高锡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他年轻又是进士出身,本来有着大好的前途,甚是贪生怕死。
这高锡,比起郑翰可差远了...李延庆冷然道:“你抬头,看我身后。”
高锡不敢抬头,眼珠努力向上翻,瞥见李延庆身后空无一人,松了一大口气,身体也不颤抖了。
“原来还不是我上刑场的时候。”高锡一屁股坐在了草杆上。
李延庆质问道:“朝廷的旨意今日之内必然能到,你何必侥幸?”
通过这些日子的了解,李延庆相当看不起高锡,此人虽然才高八斗,曾经也有一腔热血敢于谏匦上书、针砭朝政。
如今高锡却沦落到只顾个人享受,枉顾国家利益,十足的贪官污吏,差点就惹了大祸,砍一百次都不为过。
但高锡毕竟是朝廷命官,自己与知州马崇祚未经朝廷许可,就将高锡下狱,其实是有违律令的,但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
李延庆也在奏章中向朝廷禀明,想来朝廷对此也会宽宏大量。
可朝廷旨意至今未至,李延庆不免心生忧虑,范质不会真的要强保高锡吧?
真的不值当。
范质名满天下,应该不会如此草率吧...李延庆心中自我安慰着。
高锡盘坐于地上,慢条斯理道:“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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