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这并非侥幸,我自知铸下大错,但罪不至死,朝廷自会明察秋毫,今日便有分晓。”
怎么说高锡也当过一任推官,各种律令条例他了然于胸。
高锡不怕李延庆等朝廷旨意,他就害怕李延庆直接以“伙同叛民欲图谋反”为由,不等朝廷旨意下达就将他砍了,到时候他哭都没法哭。
可如今,见李延庆竟然要等朝廷旨意下达才会处置自己,高锡心中顿时就活泛起来。
受贿在此时属于“六赃”之一,高锡犯下的是“受所监临财物”,也就是向辖地内的下属或者百姓收取贿赂。
这其中按照处刑的上限,从高到低分别为主动强索、主动索取,以及被动收受,处刑最高能到流放两千里,无论如何都罪不至死。
高锡并未向郑翰索取一分一毫的财物,都是郑翰主动送上门来的,因此只能归罪到罪行最轻的“被动收受”上。
按照此时律令,收受财物的地方官最高只能罚“杖一百”,也就是廷杖拍屁股一百下罢了,虽然能下狠手,把人打得半身不遂,但至少高锡的命能保住。
好家伙,还嚣张起来了...李延庆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理会什么法律精神,前头晚上带亲卫闯进高府时,就该一不做二不休,当场将这厮给砍了。
事后朝廷若问罪下来,就以高锡在府上藏匿叛民欲图反抗为由,这样绝对可以敷衍过去。
心中越想越没底,李延庆没有再去理会高锡,干脆回推官衙门处理公务。
现在滁州少了判官,不少原本归属判官的公务,都由李延庆临时承担,每日处理的公务接近翻倍,再也不能如往日般悠然。
转眼就到了午后,孔目官娄斌与戴景终于是姗姗来迟。
娄斌不顾满头大汗,双手作揖:“禀报推官,一千坛好酒,一万斤肉食都已送抵军营,一万斤肉以一百头羊代替,皆已向韩刺史交割完毕。”
“辛苦你们了。”李延庆视线扫过两名属下:“等我派人向韩刺史确认,那郑家三千五百亩耕地的地契就归你们了。”
“多谢推官!”娄斌与戴景齐齐躬身。
嗯。”李延庆点了点头:“最近咱们推官衙门需要处理的公务多出不少,缘由你们也明白,总之,往后需要你们多加辛苦。”
“推官只管交给下官便是。”娄斌现在斗志激昂,他在娄家地位大涨,隐隐有追上嫡子的势头,而且宝贵官位也即将到手,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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