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去打扰他,户部的名簿有厚厚的一摞,上面不光记载有姓名职位,还记载了详细履历,等到她大体看完,他的精神头也恢复得差不多。
这几日,主仆二人对他以客待之,他却不能坦然受之,只要廷卫司的通缉令还在,京城就不是个久留之地。如今他身处黑暗的漩涡,越挣扎就陷得越深,他不能连累这一老一少。
在心中酝酿了几日去路,待终于打定了主意,他开口:“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竟是这几日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他是个闷葫芦,一天到晚难得张口,便是每次钟伯帮他换药时,他痛得五官扭曲,也不会吭上一声。因此,宋然还为他取了一个诨名:“你这么不爱说话,日后我就叫你哑巴吧。”
听到哑巴突然开口了,她不禁从名簿后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眼睛闪闪发亮:“什么忙?”
这二日她正闷得厉害,巴不得他能为她找些事做。
“能不能……借纸笔给我?”
宋然立刻把名簿放下,奔隔壁书房捧来笔墨纸砚,帮他在桌上铺好。
他蹒跚着行至桌边,很快写满了一张纸,想来是已经打好了腹稿。宋然托腮看着他的动作,中途评价道:“得过状元的人,写的字也并不好看嘛。”
他的笔冷不防顿了一下。
她却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你是怕中途有什么变故,被人认出笔迹,所以才故意写得这么敷衍,果真是心细如发,佩服佩服。”
他的笔又顿了一下,默了片刻,挣扎着承认:“……哪里。”
待他写好,将墨晾干了,又从枕下摸出一个匣子来,交给她:“和这封信一起,送给烟雨楼的江姑娘。”
檀木做的匣子十分精致,接到手上有一定的分量,淡淡的幽香袭来,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
这二日替他疗伤的时候,主仆二人便从他身上发现了这个盒子,只是出于对他隐私的尊重,一直没有打开。
他身上穿的是钟伯的旧衣,洗得有些宽大了,松松垮垮的,更加显得落魄。
“求人帮忙啊,可不能这么说话。虽然你挺可怜的,但是礼节真的欠缺了些许。”
听到少女的话,他平静道:“事成后,给你五十两。”
宋然立刻把信和匣子收好:“好说好说。只是这烟雨楼,是我想的那种地方吗?”
他在她意味深长的眼光中,点了点头。
烟雨楼位于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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