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趁午时守门的卫队交接时蒙混出城。我会提前雇好马车,在华福寺外接应。之后,宋姑娘便可如普通香客一般返回陵安。”
哑巴听后,却久久没有点头,直到她等得有些不耐烦,才见他摇了摇头:“不妥,我不想将其他人卷入。”
他口中的其他人,自然指的是宋然。
江漓漓的额角跳了跳:“此事我不方便出面,宋姑娘一个小姑娘,最不容易招人怀疑。公子若怕连累她,这二日便不该躲在此处,那些锦衣郎也不是没可能再找上门来,待到那时,公子才是真的害了宋姑娘。”她越说越急,眼里难掩恳切的目光,“萧郎,此事关系性命,当断则断。”
他却不肯松口:“不妥就是不妥。”
江漓漓见识过他的顽固,知道多说无益,揉一揉额角,起身叹气:“我已经尽力,公子同意最好,不同意便罢。马上要关城门了,我先回,公子再好生想想。”
他也不挽留:“玉簪还给我。”
江漓漓扯了扯嘴角:“你……”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公子这话怎么说的?”
他认真道:“你无能,我换个人托付。”
江漓漓面子挂不住,又不能同他翻脸,皮笑肉不笑道:“你……说谁无能呢?”
宋然开口解围:“明后两日,江姑娘就将路引送来吧,赏樱的旺季也不过就剩几日,我与钟伯初来乍到,是该去本地的庙里上一柱香,顺路捎你一程,也无不可。”说罢,便打着哈欠起身,“你们叙旧吧,我去睡了。”
望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哑巴把手从江漓漓的眼前收回去。
江漓漓眯了眯眼睛:“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公子放心,你同解忧阁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解忧阁哪次让你失望过?”抬起纤手将面纱重新覆到脸上,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眸中有意味深长的笑意,“能够见到公子落难的样子,漓漓是不是赚到了?”
他木着一张脸,道:“不送。”
一大清早,钟伯就套好了马车,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哑巴则在宋然梳妆的功夫,去给马投喂草料。今日他二人要扮作出门踏春的兄妹,在午时前后赶到通渠门。
天气极佳,是个好兆头。
他手中拿着草料,若有所思,直到马儿碰到了他的手,他才回过神来。
身后有脚步声,他闻声回过头去。
小姑娘已经换好衣服,鹅黄色短上衣和素色罗裙,外面系一件同样素色的披风抵御春寒,头上则梳了个简单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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