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倒挺像陵安城的小姐们出门踏青时的打扮。
她满脸穿了新衣的喜悦,跑去钟伯面前:“钟伯,好看吗?”
钟伯一脸慈爱:“少主穿什么都好看。多亏裁缝铺提前一日做好,否则就赶不上穿新衣了。老奴准备了点心,可在出城的路上吃,上完香还可以去吃华福寺百味斋的素斋,听闻也是陵安一绝。”
主仆二人仿佛浑然没有想过,若是中途遇到那些锦衣郎,或者在出城门时躲不过盘查,后果会如何。
此时提起这些,不免煞风景,而且这也并非他们应该操心之事,他想了想,还是把这番话吞进肚子里。
这一路上,只得靠他警醒一些,见机行事了。
晃晃悠悠的马车中,小姑娘专注地吃着点心,哑巴则正襟危坐在车内,全神贯注地听着车外的动静。幸运地是一路过了永福门,他们都没有遇到廷卫司盘查。再往南走个数里,就是出城的通渠门了。
车外传来钟伯的声音:“距离午时还有些时候,在此暂歇片刻吧。”
这里已经属于偏僻的郊外,平日里车马不多,可是这几日赏花成风,路边便停了许多马车,十分热闹,有些是和他们一样出城赏花的,有些则是从城外而来,在这里歇脚。
钟伯把车停好,道:“少主,我去前方打听一下消息。”
他下了车,很快与几位车主攀谈起来。
哑巴听着车外钟伯操着流利的方言,同那些自通州而来的客商套近乎,不禁暗道,这老人家看似普通,却精通各地方言,又通晓人情世故,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聊了几句之后,钟伯借机问道:“听说近几日朝廷在追捕逃犯,所以进出城甚严……不知前方官兵盘查得苛不苛刻,不瞒各位老乡,我那车上装的布匹是私货,不知能不能平安运出去?”
一人立刻道:“老乡不必担心,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一问。”
说罢又补充:“况且,崇仁门那边的瓮城在修缮,运木材的车辆和运粮车都往通渠门这边来了,守城的官兵忙着疏通,场面混乱,很多人没有出示路引,也跟着混了进来。”
钟伯听后,向他们道了谢,回到马车上。
听罢他的话,宋然理着衣褶:“今日出门并没有看黄历,没想到运气还不错。”却又道,“可我这心里,怎么从刚刚开始就老是打鼓呢……”
烟雨楼的暖阁内,江漓漓送走今日的最后一位客人,行到香炉旁添香。窗户不知何时开了,纱帘被风轻轻拂动。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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