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那人收完刀,又要搜身检查,他抱怨了一声麻烦,乖乖张开双臂。
对方搜完他又要搜宋然的身,她躲了躲,唤道:“夏大人。”
夏小秋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道:“你们看他这小身板儿,即便带了武器进去,能翻出什么风浪来?”说着,就不容分说地推开他,“滚滚滚,出了什么事儿,爷兜着。”
夏小秋是沈寒溪的心腹,他一个小小的士兵也不敢多说什么,目送二人进了营。还别说,适才那眉清目秀的锦衣郎,浑身都是书卷气,细胳膊细腿儿的,恐怕连刀都提不起来!
夏小秋显然是轻车熟路了,带着宋然直奔校场而去。
还没来到地方,就已经远远听到了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校场上用围栏围出了一个专门的场地,场边也设有十余处帷帐,底下设了桌椅板凳,是给各个参加射柳的贵人及其家眷休息的地方。只见场上旗帜森然,好几队不同服色的将士,分别立在不同的旗帜后,为各自的将军呐喊助威。
场上有军士正在驰马飞射。参与射柳者皆以手帕系于柳上,以做识别,每射断一支,就会击锣鼓以祝胜。宋然随夏小秋在场边穿梭时,只见场上有个玄衣的男子精准地射中,驰马而去。
那意气飞扬的神态和干净利落的身法,惹来阵阵叫好声。
宋然认出那人是谁,眼皮不禁一跳,没想到承武王也来这里凑热闹。
夏小秋本就是偷偷过来的,不敢过于高调,带着宋然走到能够看到他家大人的半张脸的地方,便不再往前去。
看见沈寒溪的那刻,宋然的心里是有些拒绝的,但又不得不承认,尽管他并未着官服,在一众人中也是极为出挑的,他身畔锦绣华服的男子虽也眉目清俊,但与他相比,却黯然失色了不少。
既是大皇子相邀,那么他旁边的那位,应当就是大皇子本尊了。
大皇子今年不过十八九岁,在另一个帷帐下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更是年轻,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当今圣上十五岁封王,十九岁夺位,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却只与陈贵妃生下了两个孩子,自陈贵妃去世后,便再没有后妃怀上皇嗣,即使是后来宠冠六宫的怡妃娘娘苏珑,也没有成为那个例外。
大皇子为人向来低调,两个皇弟虽与他是一母所生,但到底身份有别。大约也是明白自己的尴尬处境,他从不对政事表示关心,交的朋友也都是一些不涉政坛的子弟,更是从未表现出过对东宫的觊觎之心。这样的一位皇子,自今年年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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