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柳树上飞鸟惊起,那铿然离手的箭正中靶心,不偏半寸。
承武王率先赞叹:“沈大人好箭法!”
原以为他一个文臣出身的人,能有多好的箭法,谁知亲眼所见,这位廷卫司的总指挥使,的确有两把刷子。
场上其他人也是暗暗赞叹不已。
承武王更有兴致,朗声道:“沈大人,柳已插好,开始吧。”说罢,便驰马引弓,率先射中了一根。鼓声和喝彩声同时响起,他坐在马背上回过头来,眸中尽是张扬的意气。
沈寒溪亦笑了笑,策马追上。
平日里见他,总是一副雍容冷漠的样子,没有想到他不仅射技惊人,骑术也十分了得,竟分毫不输承武王。二人都是难得的骑射高手,风姿更是各有出众之处,看得场上的人叹为观止。
宋然不禁看出了神,那在场边擂鼓的军士,也一时忘了抬起鼓槌。
一连比了九局,都没有分出胜负,直至双双满头大汗,才各自下马休息。
承武王行至场边,将外衣脱掉,随从递来一杯加了冰的绿豆甘草饮子,他接过去一饮而尽。偏头看不远处仍旧从容自若的男子一眼,撇开同他的那些过节,发自内心地感叹:“沈大人果真是名不虚传,本王算是服了。”
沈寒溪正让人将身上的箭筒撤下来,懒懒应道:“胜负未分,王爷此言倒有些折煞本官。”
承武王却推开正为他擦汗的侍女,拿过适才被沈寒溪射断的柳枝:“沈大人箭箭都射在柳枝露出地面的三寸处,本王到底还是比不上沈大人的准头。”
沈寒溪道:“王爷也不差,此前已经与各个将军比过数局,还能有这样的体力,本官也十分佩服。”
承武王一笑,道:“过段日子,陵北军的弓军亦有骑射比试,届时,本王再邀上沈大人,还请沈大人一定赏脸。”
今日虽然仍旧意犹未尽,但考虑到是虎踞营的射柳比赛,他也不好继续喧宾夺主。
说罢之后,便重新坐回去,继续看各个将军们射柳。
立在人群后的宋然不由得感叹:“沈大人……的确很厉害。”
夏小秋亦喃喃道:“承武王也十分出色。适才已经耗了那么都体力,竟还不输大人。”
宋然从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的承武王身上收回目光,对夏小秋道:“看也看了,夏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了?”
他却依然兴致高昂:“急什么,我还等着看龙蟠的笑话呢!”四处张望,寻找龙蟠的影子,“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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