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千根针,密密实实地扎着手背。可真是疼啊。
沈寒溪注意到她的表情,道:“手。”
只一个字,语气却不容分说,宋然迟疑了一下,把左手伸给他。
食指被烫红了一片,有要起泡的架势。
他自怀中摸出一个装药膏的瓷瓶来,拔开塞子,语气里有些嫌弃:“倒茶都能伤到自己,你也够可以的。这药不对烧伤之症,但镇痛效果尚可,先将就着用吧。”
她忙道:“多谢大人,我自己来。”
他看她一眼,语气里有些不满:“宋然,本官会吃了你吗?”
她为他口中的“宋然”二字怔了一下。不是“宋姑娘”,而是直呼她的姓名。旁人也便罢了,这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有一种微妙的暧昧。她愣怔间,他已经将她的手捉过去,倒了药膏在她纤细的指上,用指尖帮她抹开。
他这个人,时而出鞘如刀,时而又锋芒尽敛,但无时无刻不给人一种压迫感,让她同他在一起时,心时时刻刻都是提着的。
还怪折磨人的。
待他抹完药,她迅速收回手去,干笑一声,道:“多谢大人,还真的不疼了。”
她既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任何暧昧的言行和举动,那么他也不急着逼她,难道他还急这一时?何况他自己,此时都还分辨不清,对她究竟是好奇试探多些,还是中意多些。
他自是中意她身上的那份干净,因她是与自己全然不同的人,正因为不同,他才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不同之处。怎么说呢,类似于看见稀罕的小动物,就会想方设法弄到身边养养。
马车很快驶入崇文门内,他放她在这里下了车,眼睛一垂,看见她坐过的地方落下的那枚手帕。
素色的蚕丝手帕,上面散落着几朵黄线勾成的茉莉花,右下角绣了两个娟秀的字,他举到眼前,看到了“少微”两个字。
长寿县官驿。
沈寒溪走后没多久,果然有一队廷卫司的人马,押着刘明先来到长寿县的驿站。周广通斟酌再三,决定还是暂时将人看押在长寿县衙,待审问过后,再决定是否入京面圣。
他总觉得,自己侄儿一家灭门一案透着股蹊跷,不过是为了夺一个女人,怎至于灭对方满门?不过,人既已经抓到,他总能想办法问出些什么。只是,他没料到,就在将人押至长寿县府衙的路上,又出了波折……
“哗啦”的水声响起,沈寒溪从浴桶中站起,捞起布巾漫不经心地擦干身子,听到映在屏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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