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滚打,这样的一个人,自是深谙官场之道。
杨成万这般的人,他见得多了,虽然语气里夹带着嘲讽,却更多是看透世故的随意。
从前听别人提起沈寒溪,她心里的形象都是青面獠牙的形象,接触下来,才明白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同样活在尘世的污秽里,在这满是污秽的尘世里,也有他看不上眼的人和事。
大概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了,他悠悠问她:“本官的脸上有什么,让你看得这么入神?”
她将目光敛去,同他商量:“大人,今夜的接风宴,我能不能不跟着了?”那杨大人既要同他套近乎,难免要在接风宴上发挥,她还记得几日前他提到的那个绝色美人,想必都是同一个套路,万一还有人“自荐枕席”,她在旁边便只剩下尴尬。
沈寒溪却懒懒道:“本官眼下也就你可以用了,你不去,谁来斟茶倒酒?”
到了晚上,杨府之内,果真是一出大戏。
杭州府与杨成万交好的大小官员,皆被他请了来,一直到半夜,笙箫舞乐,仍旧靡靡不休。美艳的舞姬踏着鼓点翩翩起舞,目光不时落在那坐在上首的男子身上。
只见他慵懒地靠在坐榻之上,身着绣银边的锦衣,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懒淡笑意。在座官员向他敬酒,他都只举一举酒盏,客气一下,并不往唇边递。以至于满场宾客敬了几轮下来,他竟是滴酒未沾。
今日大人吩咐了,谁能将这位爷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有个名唤茶茶的舞姬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十分大胆,一曲舞闭,便在杨成万的示意下,捧了酒盏上去。
便是最冷的冰山,也要融化在她的温柔乡里。
沈寒溪眼见着她上前来,饶有兴致地换了一个姿势。女子皮肤雪白,额间贴着红梅花钿,朱红色裙装,胸前春色一抹,中途刻意将身上的纱衣往下一拉,露出半边肩膀。递上酒盏时,又“不小心”绊了一跤,正好跌到他怀中。酒盏却稳稳的,没有洒出分毫。
沈寒溪将她的腰扶好,淡淡道:“姑娘小心。”
杨柳细腰,盈盈一握。
立在一旁的宋然避开目光,脸颊微微有些红了。自女子身上传来独特的异香,离远不觉得,一靠近,便令她觉出异样来。虽然极淡,却好似有些削弱人的定力,让人呼吸加速,身子也燥热起来。
她终于明白沈寒溪说的图穷匕见,接近他的女人,大抵都心怀鬼胎。不是要杀他,便是想……睡他。
只见女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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