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抬头,又娇羞地避开他的目光,其间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就连宋然这个姑娘,都有一些为那欲说还休的眼神心旌摇晃。那女子并不从沈寒溪的怀中起身,将酒盏举到他面前:“大人,茶茶敬您一杯酒。”
杨成万见他没将茶茶推开,神色十分满意:“贺兰大人,下官们的酒大人可以不喝,这美人的酒,可一定要笑纳。”
茶茶将酒盏举得更高一些:“大人,此酒可是这杭州城最烈的酒,也只有大人这样的贵人才配得上。”
女子言罢,大胆地抬眸,眸中有无限的妩媚。配合着她身上特制的香,任是再顽固的石头,此时也该开花了。殊不知,她的全部暗示,在沈寒溪那里,都是已经经历过无数遍的套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偏偏她演得这般用心,他也不好当场让她下不来台,只作出一副头痛的样子,道:“那可真是不好办。”
往旁边望去,只见宋然望着他,朝他轻微地摇头。
这唤作茶茶的姑娘身上的香里有文章,酒里更是指不定有什么。
见她反应,沈寒溪唇边的弧度深了深,开口:“茶茶姑娘一番美意,本官却之不忍,便让本官的丫头替本官喝吧。”
宋然身形一顿,她好意提醒他,他……怎能把这祸水推给自己?他仍搂着那女子,但显得有一些漫不经心。
那唤作茶茶的女子也不好在他怀中坐得太久,更是了试探他对自己的态度,起身将酒捧到宋然面前:“姑娘,请替大人饮了吧。”
她起身时,沈寒溪并未留她,让她有一些灰心。
适才,他虽让她在怀中坐着,手却只是虚虚扶在她腰上,也并没有更多不规矩的举动,言辞语气里,更是对她一点动心也没有。在那欢合香面前,还很少有人能有这般的定力。难道是用得少了?
宋然骑虎难下,只得接过那女子手中的酒盏。刚露出一丝犹豫,便听到沈寒溪淡淡命令:“喝。”
她忍不住走上前去,附到他耳畔,小声问他:“大人不先用银针试试吗?”
他亦同她耳语:“杨成万才没那么大的胆子,怕什么。”又道,“你若出了事,本官定然替你报仇。”
她为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蹙了蹙眉,因他凑得近,温热的气息落入耳廓里,她竟有一些心跳加速,忙从他身畔离开。
不是她定力不好,必然是那女子身上的香气作祟。
众人见沈寒溪与她旁若无人地耳语,更加觉得她的身份特殊,那杨成万心里的鼓点一敲,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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