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她拉进自己的生活里时,他却突然生厌了。对他自己生厌了。
这样纯粹的一个人,这样纯粹的一颗心。他沈寒溪配吗?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畔,惹她心尖轻颤。
宋然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他将她当成物件,而且说厌就厌了,她本来应该生气。可转念想想,这不正是她求之不得的吗,既然求之不得,胸口又为什么像是堵着什么,有些生气,有些难过。
她实则没有资格生气,也没有资格难过,是她一直拒他在门外,连一丝机会也没给他。
可是他既然厌了,又这么撩她做什么?
她突然想知道,此时的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于是抬起手来,落到他的面具上。不知他是没来得及制止,还是没想制止,任她将面具取了下来。
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冰冷严峻的面孔,谁料,那面具底下的眉目却不带丝毫冷意,狭长而深邃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广袤的寂静。此时的西子湖,月上波平,灯火在暮色中摇曳。他的眼中似也有点点星火,但很快被一丝笑意给占据了。
他笑意温淡地问她:“宋姑娘,日后见不到本官,你可会伤心?”
“大人的意思,是……”
她话到一半,他突然俯下头,将她的口给封住了。
她起先没有任何反应,直到他从她唇上离开,再次覆上去,她的呼吸才跟着重了起来。他的动作原本带着侵略的意味,察觉到她的惊骇和僵硬,才放缓力道,却依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扶着她的脑袋,慢慢地将这个吻加深。
宋然只觉得有道烟光在灵台炸开,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她好似不再是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是窒息的感觉多一些,还是眩晕的感觉多一些。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把眼睛闭起来的。那时的她神智不大清醒,竟忘了将他推开。
他在动情之前,恋恋不舍地从她唇上离开,并不说话,任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鼻息之间,眯起眼睛,道:“宋姑娘不躲,便不要怪本官占你便宜。”
她此时才如梦初醒,心里虽然喧嚣,却强装镇定,道:“大人您总是有理。”
他微微勾唇,从她身畔离开,又恢复了一惯的神态:“天也不早了,回吧。”
他神色如常,仿佛适才那个吻,真的只是简单地占了她一下便宜。
宋然沉默着跟上去。走到中途,昨日崴了的脚又开始隐隐作痛。
沈寒溪见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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