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又一脸苦相,便停下问她:“脚疼?”
她道:“不妨事,找个地方歇会儿,缓一缓便好了。”
沈寒溪环顾四下,哪里有地方给她歇,轻轻道了句“没用”,便朝她伏下身子:“上来。”
宋然见状一顿,眼中漫上一丝惶恐:“岂敢劳烦大人……”
他语气不佳:“不上来,难道要本官找轿子来抬你吗?”
宋然迟疑片刻,总算攀住他的脖子,伏在了他的背上,轻声道:“多谢大人。”
她紧贴在沈寒溪的背上,这样的亲密无间,令她心头大乱,可最是让她心绪乱做一团的是,她竟然……并不排斥。
“大人,我……”
他淡淡打断她:“宋姑娘,本官又强你所难了吗?”
她的身子轻而软,伏在背上,没什么重量。沈寒溪常年习武,脚步自是稳健,只是她每呼吸一下,便都落在他的颈间,让他有一些分神。
她的语气很轻,有一些委屈:“大人总是在强人所难。”
他不满地道了句:“本官屈尊背你,你倒还委屈上了。”又添了一句,“日后可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
宋然为他的这句话又是一阵失神。
她突然想起一件她从不曾对谁说起过的旧事。十二年前的元夜,尧州城的百姓倾城而出,出门观灯。唯有她,因做错了事被父亲关在府中。那是她期待了一年的灯会,虽然也怕父亲责罚,还是鼓起勇气,央求照顾她的姑姑带她去看灯。
那日观灯的人实在太多了,究竟是她没抓紧那位姑姑的手,还是对方突然松开了手,她的记忆里一直都有一些含糊,唯有当时在人潮中的茫然无措和面对未知时的巨大恐惧,至今还盘旋在脑海中。
那一夜的灯会,也不知燃尽了多少蜡烛,她在熙攘的人群中,如无头苍蝇一般,茫然地寻找着回家的路,便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遇到了他。
遇见他时,他正在与人打架。
说是打架,其实更类似于围殴。在灯火照不到的漆黑巷陌,有七八个浮浪少年,正在围殴他一人。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朝那里高喊了一声:“官兵来了!”喊罢,便慌忙躲了起来,心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见那些浮浪少年呼啦啦地撤离,她才提着捡来的灯笼,小心翼翼的靠近。拿灯笼一照,照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啪嗒一声,灯笼砸到了地上。
他从狼藉中坐起,抬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冷朝她看过来,低低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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