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便要做好见鬼的准备。饶是再厉害的鬼,料他也不敢在我廷卫司中诈尸,你也没必要怕成这样。”
袁六声音嘶哑,几乎变调:“大人,里面的那个人……他他他……当真是鬼啊!”
宋然心中咯噔一声,不由得问道:“这是何意?”
袁六缓了许久,才稍稍平复下来,但说的话依然不太有条理。听他说完,宋然却只觉得脊背发凉,再回神时,竟已然汗透重衣。
按照袁六的说法,里面的这个人,正是九年前爆炸中幸存的那个火药工匠。廷卫司来查爆炸案时,他承认是自己和同僚在制作火药时,不小心操作失慎,才引发了爆炸。毕竟关系着成千上万的性命,没多久,他便被下了死牢,斩首示众,还是袁六亲自为他收的尸。
也就是说,他与当年被查办的工部尚书一样,都是平复民间那些流言蜚语的替罪羊。
袁六说完,抬头看了沈寒溪一眼,眼神里的恐惧更加强烈:“难道是……是他的冤魂来索命了吗?”
毕竟,当年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判了他死刑。
许丙全亦觉得这件事过于诡异,九年前便已经死掉的人,九年后突然出现,差一点就炸死了那个判了他死刑的人——倒也应了那句一报还一报。他忍不住点头附和:“冤魂索命,也不无可能。”
沈寒溪却轻抚着手上扳指,在缭绕的安神香中,声音沉沉地压住了所有人:“本官从来都不信鬼神。”说罢,淡淡嘲讽道,“有哪只冤魂,会选择这么笨的索命方法?”
许丙全的唇角轻轻抽了抽,服气道:“沈大人说得极是。”
宋然蹙眉沉吟:“这个人,当真是九年前那个已死的工匠吗?”
袁六道:“我们从小一起拜师,又一起入火药厂,他便是化成灰,老朽也认得!”
宋然又问:“九年前你收的那具尸,你也确定是同一人?”
他在脑海中搜寻一番,当年张德文被判斩首,他去敛尸时怕都怕死了,倒是没注意是不是他本人。不过,那可是廷卫司的重犯,这世上,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廷卫司的重犯给掉包?因此,他十分确信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同一人。”
宋然还有疑虑,突有锦衣郎入内禀道:“大人,东宫驾到。”
眼皮一跳,视线中便闯入两道身影。
太子着玄衣,领口织有青黑相间的花纹,里面是素纱的中单,腰间系着素表朱里的腰带。
他穿得郑重,应当是刚刚从文华殿过来,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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