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性子,大抵也不会喜欢与别人争。他也不舍得。以前听她的话音,她在家中好似受了不少苦,他心中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家,让她如此抗拒。墨家是这大靖最显赫的世家,她又是嫡系的小姐,即便没有养成飞扬跋扈的性子,也该娇憨可爱,不知世间疾苦才是。
可她呢,开一个六陈铺子,月入百两都能高兴到天上去,哪里有半分世家嫡女的矜贵?单看她的这双手,倒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从她的脾性来看,连那些小门小户的姑娘都比她养尊处优。
她的那个弟弟,倒更有世家子的样子。只是那身上的伤疤,却也非同寻常。
这一对姐弟还真是像,身上尽是谜团。
他越来越看不透她,也越来越想看透她。想撕开她的全部伪装来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造就了她这样的一个人。
宋然在睡意朦胧中,总觉得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却撞见一双满是雾气的眸子。落在脸上的,原来是沈寒溪清浅的呼吸。意识到他此时与自己的距离不过咫尺,她呼吸微滞,神色有些僵,想要侧头避开他的凝视,却被他以双手捧上了脸,禁锢在原处。
他不容分说地压下来,滚烫的舌探入她的口中,似在寻找什么,急切而没有任何章法。
他身后是银红色的软烟罗帐,远远地看着,像是轻飘飘的烟霞。房间内惯例燃着安神香,但那淡薄的芳香,却被他层层袖口间馥郁的兰麝香给压住了。
她动弹不得,手不禁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因事先没有防备,对他此时的动作有一些抵触。他从她口中撤出来,漆黑的瞳仁裹着迷离的雾气,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整个人都摄入眼底。
他的距离太近,就连睫毛都一根根清晰可见。一个男人,睫毛这样长,犯不犯罪?
他开口唤她的名字,灼热的气息随声音一起落下来:“少微。”
她的神智被他拉回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唤道:“大人……”
他凑到她耳边去,声音低沉,沙哑动听:“本官有名字,唤来听听。”
她心口一跳,攥住床单的手更紧了:“我……不敢。”
脖颈处突然落下一片湿热,惹她整个身子都颤了颤,他的唇在她颈间辗转着,手则游移进了绵纱锦被,摸到了她有些凉的手。
在她隆隆的心跳声中,他直起身子来,将从被窝里捞起的那只手置入自己的掌中,以左手的食指,在她的掌心写下两个字。
轻柔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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