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美色所惑。”又眯起眼,露出向往的神情,“大人这次若是不加干涉,能让我放开了审,一定极有意思。”
夏小秋抬高声调:“你想都别想!”
贺兰珏不禁又看了他一眼,而后,轻轻勾起了唇角。
分明已经气成这样,不还是护着她的短吗。
小厅之中,沈寒溪终于开口,声音极寒:“解忧阁的少阁主?承认得可真够利索的,宋姑娘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眼尾有一道锐利的弧线,盯得她呼吸困难,却不愿在他面前显露出软弱,咬着牙,不发一言。
他抬手,将她的鬓发掠至耳后:“看你的表情,好似是不知从何说起,既如此,那便先听本官说一说那些‘合理’的猜测,如何?”
他的动作温柔,手在她耳畔停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收回。
“先从萧砚逃狱开始吧。”他垂眸看着她,“你与萧砚,曾有婚约在身,虽说他曾退了你的婚,让你十分伤情,但你依然念着旧情,在听闻他入狱之后,动用墨家或者解忧阁的势力,助他逃出了诏狱。”
宋然的眉头锁紧,却抿唇不语,听他继续说下去:“接着,你又为了帮他争取翻案的机会,派墨家的死士杀掉刘明先,其他的,就不必再细说了吧。你明着接近本官,暗中却处处想着你的心上人,甚至不惜出卖色相,让本官误以为你对本官情深一片,实则是想陷本官于泥潭之中,好为你心上人的仕途,扫平障碍。”
听了他的这番话,她的眼中先是震惊,而后渐渐浮起一片死寂,似一场冻雨浇到身上,透骨的凉。
沈寒溪只觉得,此时的她孤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就仿佛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猫或小狗。
他为她的反应不悦地皱起眉头,眼眸寒凉:“本官说了,这些只是‘合理’的猜测。有说得不对的地方,你都可以否认。”
她与解忧阁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是不争的事实,可在他眼里,这并不是多么要紧的事,让他生气的是,直到现在,她都在维护什么人,不愿说出真相。
她在维护的,究竟是谁?
她终于再次抬头,那绝望的眼神看得他心头一紧:“我与萧砚,不是大人说的关系。除此以外,大人猜测得都对。”
她的眼眶发热,越是濒临崩溃,便越发的冷静。
沈寒溪闻言,握住她的手腕,死死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他将她的手腕寸寸握紧,在愈发清晰的痛楚中,她张了张口,不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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