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的相貌,有满腹的才华,难道就甘愿一辈子困在别人为你安排的生活中吗?”
他的这番话,自然早已在她的心上过了无数遍,要问她甘不甘心,她自是不甘心的。可是不甘心又如何,这墨家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墨这个姓氏,便是加诸在她身上最大的枷锁。说来也讽刺,祖父为她取名少微,便是想让她如那天上的少微星一般,避开纷乱复杂的人和事,淡泊自在地过这一生。可是她却无时无刻不被人情世故所困,在墨家,她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通过装乖讨巧,才能换取片刻的安宁。
她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识时务,看眼色。她不能太聪明,也不能太笨拙,她要在适当的位置上,不能出风头,也不能犯一点差错。
“哥哥,这些年,我过得有些累。”
她低眉,气息在半空遇到冷意,化作缭绕的白气。
将指尖搓一搓,轻叹道:“这么漫长的冬天,何时才能到头啊。”
他望了她很久,将一只手的掌心翻起,那是一只五指微张,修长有力且形状好看的手。
“过了这个冬天,便跟我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平静地像是窗外正在飘落的雪片,里面没有一丝蛊惑。可就是这么平静的一句话,让她瞳孔微微放大。那个时候,她想,她不能等谁来救她,她得自己做出选择。
半晌,她把手交到了他的手中,轻轻地承诺:“好。”
他为她伪造了身份,带她避开墨家的耳目来到陵安,提出的条件却简单——他只要她的人,留在陵安。
上一次他救她,对她并无所求,可是这次不一样,他要她有所回报。
“我需要你做的事,时机到了你自会明白,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自然也会知道,你该怎么报恩。”
他骑乘在马上,身后是铅灰色的天空,树木还保持着向上生长的姿态,光秃秃的枝杈斑驳交织出冬日的萧瑟,有寒鸦停在较粗的横枝上,冷眼注视着他们的别离。
“再见时,你我立场或许会截然不同,少微,你要自己保重。”
如今想来,分别时的这一句提醒,应当是他能够给予她的最后的怜悯。
随沈寒溪去杭州时,她已隐约察觉到,谢七与她遇到的这些事,冥冥之中有某种联系。可是彼时,她尚未看到事情的全貌,一直无法将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连在一起,也一直不愿相信,那桩桩件件都似偶然的事,皆与他有关。
如今,他口中说的那个时机到了,她才终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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