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也不过是,他的一步棋。
如他所言,她只需在这里,什么也不用做,便能发挥这枚棋子该有的作用。
如今的朝廷,内阁和廷卫司独揽大权,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他需要将墨家卷入其中。墨家在朝中的威望,还有秦氏手上的兵权,足以左右新帝即位以后的格局。
只是,她苦思冥想,也不知他处处制造墨氏与廷卫司的矛盾,是想让事情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当初,将萧砚从狱中劫走的是他,让江漓漓把她出卖给沈寒溪的人也是他,为的只是把她送到沈寒溪的视线里。他还派人暗杀刘明先,并且刻意在现场留下一枚伪造的墨家的玉符,他应当不会天真到指望这样就能嫁祸墨家,而是想借此举,引起沈寒溪对墨家的注意。
这般想想,向承武王透露周广通即将入京的人也是他吧,因为他算准了以承武王的脾气,一定会忍不住在她面前口吐真言,而她若知道此事,一定会去见周广通。只要她见了周广通,她的身份,就会引起廷卫司的怀疑。
他打着解忧阁少阁主的旗号,利用解忧阁的情报网络,一步步算计至今。至于解忧阁的江漓漓,本应受他差遣,可是不知为何,她却与他起了异心,所以,她才会在杭州府绑架自己,试图让自己离沈寒溪远一点。
江漓漓是敌是友,她暂且不想妄下定论,但对方必定是察觉到了谢七的某些意图,才会这般搅局。
被廷卫司找出的那个墨家的暗桩,应当确实是她的祖父在廷卫司中安插的人手,墨家虽无意插手朝政,却要对京城的风吹草动有所掌控。
但,自从祖父过世,这个暗桩便失去了效用。直到,谢七掌握了解忧阁。他以解忧阁的名义,动用了这个暗桩,造成了今日这样的局面。
当初萧砚被劫狱,她最先怀疑的人是少垣,不仅仅是因为少垣同萧砚的关系,还因为,解忧阁的阁主令,半枚在钟伯手中,另外半枚,在少垣手上。
这件事,也是她到陵安城不久,从钟伯口中得知。
“老奴手上的这半枚,是老太爷托付给老奴,让老奴捡一个合适的时机交给少主。另外的半枚,应当已经由夫人,转交给了二公子。”
所以,钟伯在刚到陵安时,便已经暗中动用了这半枚阁主令。她因哑巴的事进了廷卫司大牢时,钟伯一直通过廷卫司中的这个暗桩,关注着她的安危。但他那时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向这个暗桩发号施令。
“解忧阁的阁主令,为何会分成两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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