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他难过,眼泪长流不止。他无奈的语气:“告诉你这些,可不是想惹你哭的。”
手指拭过她的眼角,安慰一般道:“杀母之仇,本官许多年前就已经报过,那张哭着向本官讨饶时的丑脸,本官此时都还记得。”语气带着嫌弃,却透着难言的温柔,命令道,“哭得人心烦,莫再哭了。”
她抽着鼻子,心想,他今日有什么难听话,她都要原谅他,不与他计较。
谁料,他却话锋一转,道:“好了,墨姑娘此时已经知道,本官是罪臣之子。接下来便该聊一聊,你想让本官放你走的问题了。”
她为他的这句话僵住,抬头时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神色却慢慢复杂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都不忘给她挖坑,等着她往里面跳。
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情,他眸色渐深,手指从她脸侧,滑到她的发间,停留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处,微微顿住。
他道:“墨姑娘,本官已然对你毫无保留,当年圣上要赐本官府邸时,本官刻意选了这处地方,可是这所宅院,却是本官自离家后第一次回来。留在这里的,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沈云,因为你,他又重新活了过来。你若是现在抛下他,他又会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你难道便忍心?”
她原本已经止住哭泣,因为他的这番话,鼻头又酸了起来。
“这个一无是处、连亲生母亲也不能守护的沈云,从今日起,便是你的了。”
他说着,拉起她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胸前,威胁的口吻:“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她本在哭,闻言“噗嗤”笑出来,边哭边笑,神情有些滑稽:“大人这是强买强卖,大靖律令可一直都严令禁止。”
他的神情里充满不屑一顾:“大靖律令是什么东西?”说着,将她拉入怀中,道,“从来都没听说过。”
她将头埋在他的锦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缓了半晌,道:“大人,我今日只吃了半个烧饼,快要饿死了。”
两刻钟后,沈府偏厅。
沈寒溪坐在桌子的对面,望着埋头吃饭的姑娘,眼神里透着露骨的嫌弃。
他时常怀疑,这丫头是饿死鬼转世托生的。他也曾经有过一段挨饿的日子,可也没有她这般对吃如此执着。
不过,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吃饭的人,大抵是不会绝望的吧。
他的眼神微不可见地柔软下来。
他喜欢她,便是喜欢她身上这份蓬勃的生机。这份生机,让她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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