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倒是宋然一直滔滔不绝,东拉西扯的,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她的话有这么多。
“听钟伯说,他的家乡在苏州,一到春日,人们便喝着太湖水灌溉的碧螺春,采荠菜做饽饽,到河水中抓细腻的白鱼,山野间长满甜而发脆的笋,可以炒,也可以做汤,别提多鲜美。”她眯起眼睛,露出向往的神色,“‘青青竹笋迎船出,日日江鱼入馔来’。明年春日,一定要去苏州玩一圈。不知夏大人有没有兴趣同游?”
夏小秋终于听不下去,这丫头,难道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境况吗?
“若那时你还有命在,夏爷我亲自下河去帮你捞鱼!”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道,“宋姑娘,我知你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可是大人屡次遇险,皆有你的嫌疑,你自己也利索地承认了,即便我想要帮你,也得你先识时务才是。”起身走到牢门边,压低声音道,“大人不会因为喜欢你,就会舍不得杀你。他既将你交给贺兰珏,你便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正说着,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的眸色更沉,道:“待会儿贺兰珏问你什么,你便都说了吧,那些大刑,不是你受得住的。”
狱卒上前打开牢门。
宋然从草席上起身,随两名狱卒往刑讯室走去,经过夏小秋身边时,轻轻道了句:“谢谢。”
这两个字让他呼吸顿住,旋即握紧了手中的佩刀。
一个狱卒问他:“夏大人可要前去旁观?”
他冷冷道:“不去。”
他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适才的那句提醒,是念着往日的情分。不愿看她在自己面前被上大刑,也是念着往日的情分。可是这些情分,却不足以让他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他虽杀人如麻,可是杀的都是些该死的人,眼前的这个姑娘究竟该不该死,他无法确定,这件事令他烦躁不已。
宋然已经走出几步远,忽然听他道:“待会儿会发生的事,你可做好了准备?”
她顿了一下,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自然有准备,贺兰珏昨日说让她暂时受一下委屈,并不是只是让她在牢里坐一坐。沈寒溪口中那件煞风景的事,也不是让她简单地做做样子。
有时候,杀敌一千,需自损八百。
他可以对任何人狠下心,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刑讯室内,贺兰珏早已等在那里,他的身侧,立着一个白面黑髯的男子,她心头微顿,而后握住已经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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