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朝他们走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王卓自刑讯室行出,吩咐身畔随侍:“备马,本官要出去一趟。”
坐上马车后,他的目光在外停留片刻,才徐徐放下车帘。
赶车人问道:“大人要去何处?”
他道:“先往城东走。”
伏在屋顶上的一名黑衣男子起身,朝不远处打了个手势,数名与他同样装扮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跟上。这些人个个都是轻功高手,在屋顶上轻盈地行走,没有惊动一块瓦砾。
马车朝着城东而去,半个时辰,才缓缓停了下来,一名跟踪的影卫提醒身边的同伴:“前方不远处是刑部尚书府。”
对方目光如炬,见王卓下了马车,沉着脸打手势:“跟上。”
结果,跟了他一路,却见他施施然进了一家古玩店,不多时,便抱着一个紫砂壶,重新回到马车上。
他前脚刚走,影卫便去询问那古玩店老板,从对方口中得知,王卓是他店里的常客,一个月前在这里定了这个紫砂壶,今日正好是约定来取的日子。王卓酷爱茶具,廷卫司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影卫不禁有些失望。但他只是失望了片刻,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今日,只要王副使与可疑的人接触,或者有可疑的举动,他们就会立刻把他拿下。
刑讯室内,贺兰珏让人将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子从刑具上放下来,她的身子立刻轻飘飘地落入他的怀中。
他伸出一只手来:“水。”
随侍立刻递给他一杯清水,他将一枚药丸放入她的口中,又喂了一口水给她,怕呛到她,抬手点了两个穴道,让那药丸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中。
她的额发早已被汗水濡湿,原本纤细洁白的手指,此时已经血肉模糊。他已经尽量拿捏力道,以便在“折磨”她时,尽可能将伤害降到最低,但是为求效果逼真,皮肉之苦在所难免。
在那药丸的效力下,她缓缓转醒,但是双目却依然迷离涣散,脸色白得吓人。
他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垂眸看着她:“宋姑娘,今日真是委屈你了。”又道,“不过,还得多委屈你,在牢里凑合两日。”
王卓应当会想方设法,将这个消息递给他的主子,他们已经知道他有问题,但还不知他是在为谁效力。目光落到怀中姑娘脸上,心想,大人此举是在拿她的命在赌,可真够狠心的……
若是王卓背后的那个人,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呢?
宋宅。
宋然已经两日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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